羽翼下的女人,你让怀吟情何以堪,如何自处?你这两年不好过,那是你自找的。你想知道怀吟这两年怎么过的吗?她呆在一个疯子身边,她呆在一个随时会要了她的命的疯女人身边,她从小锦衣玉食,却要像个保姆一样,吃喝拉撒,一肩扛起。没有人帮她,你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她,她是个会轻易接受别人帮助的人吗?”
“是,我是不了解,我是糊涂,但我们有的是时间,就算纠缠,我祁少渊许她一生,她于我一世,我会了解。而你,请你清醒一点,无论如何,她周怀吟是我祁少渊的女人,我请你,离她远一点。”
“少渊,你太自信,太自以为是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崇言,把怀吟交出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义亭见苗头不对,连忙扳过崇言的肩膀,“她真的在这儿?”
两人距离极近,身高相仿,面容寒硬。
“怎么?你能炸了我这里?”
他们之间,是二十几年的兄弟之情……
他说……
他爱她?她没有喝醉,他爱的……是周怀吟?
她一步一步走着,呆滞的走在过道上,她不认得路,便顺着通道一直走着……
怀吟郁闷的走在回公馆的小径上,“怎么会有人呢?怎么会有人在书房里?今天不是崇言三十小寿吗?怎么还有人不给他面子?”
她脚步虚浮的走在楼梯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里,她看道那里又有座不大不小的拱门,有一个衣着凌乱的女子正抱膝蹲在门角便瑟瑟发抖,她愣愣的看着她,看到她举起一把枪,恐惧的闭上了眼睛,她一步步的靠近,下意识的拉住她的手,“你为什么要自杀呢?”
女子看上去很年轻,漂亮的眼睛里藏着耻辱和悔意,“你是谁?”
“我?我是……我是松桓的妻子,是祁家三公子的夫人。”
“三公子?!”那女子听到这么名字哭得越发大声,“我……我……我和……我们正……却被三公子发现了……他居然害怕,他居然就这么不要我了……我不想活,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给他了,我从乐厅买了自己的自由身,我什么都没有了……”
“三公子?”莹莹困惑着,仔细的看着那个女孩,突然双眼渐渐清明起来,她惊愕,愤怒的瞪着她“居然还有女人,居然还有你?你是谁?乐厅?你是歌女?你还不如我,我清清白白,为什么,为什么?三年,我跟了他三年,所有的一切,女人最重要的一切,我能给的都给了,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女人,我哪点比不上你,她不过是个肮脏的贱货!不要你?不要你才是对的,他说不定……说不定……连我也不要了。”她惊恐的拼命摇头,“不,不行,他娶了我了,他不会不要我的,不会的……”
“小姐……”
“住口,叫我夫人,我是夫人!”
“夫……夫人……你……”
……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出来的急,穿的太过单薄,怀吟抱怨的看了眼入夜的苍穹,“连颗星星都没有……”
她加快了脚步穿过花坛,直接走近角门,到了拱门前,意外的收住脚步,一时张口无言。
娄莹莹缓缓的转头,月色并不亮,淡薄的没有一丝光晕,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着简易至极的女子,她还是那么清华出众,如同和月华融合在了一起。一身踏月而来的风采,无关容貌,气质使然。她脑中惊光闪过……
“周怀吟!!!!”
“娄……”
她的话来不及收住口,娄莹莹抓过那女孩手中本就松散握着的手枪,双手举着,“你走,你走,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去英国了吗?你不是不回来了吗?你走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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