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处。一张小脸憋得差点岔气,“你你你……我我不知道,你放开!放开!”
她毕竟是女孩子,五年前的记忆早已模糊,对这些事虽有常识,但实际上却是完全无知,哪敌得过他的面皮。
一时阴云暂消,只剩羞愤。
他见她双脸绯红,朝云暗布,从未见过她这番样子,刚刚平息的火焰有些复燃,他就是那打蛇随棍上的主,抓着她低声道:“或者,验验吧。”
她愕然,半响,一巴掌拍过去,大喊:“华莘,华莘,放水,放冷水!!”
早就睡了的华莘迷糊间翻了个身,“少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华莘又梦到您了。”
正文 心意
少渊忽的制住她的动作,脸上微微一笑,嘴角的肌肉却是抽搐的,“怀吟,你不是想谋杀亲夫吧?”
收拾好东西,她见他一身无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神态安闲,眉目疏朗。怀吟四顾周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房屋干净整齐,物品齐全,连她没有带走的衣物都分类挂在衣橱里。
她扶着沙发坐下,轻合上眼睛有些困顿。
少渊翻身坐起,解了衣扣道:“很晚了,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我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你回自己房间吧。”她抬头看着他,接口阻止他想说的,“算我拜托你,你回去吧。”
室内没有开暖气,无人定居的屋子漫延着一股苍凉的寒意,怀吟抱膝坐着,少渊却扔了染血的单衣在地上, “这几天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你是不是介意今天我……”
“我没有,不,这不关我的事祁少渊。”她撇开眼,“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吗?你不冷?”
“那你让我抱着,抱着就不冷了。”
“……”
“你有话想说是不是,好,我听,你说吧。”他见怀吟双腿盘膝坐在贵妃榻上,便从身后搂着她,拜他所赐,她的衣衫凌乱,面色还有未褪去的嫩红,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此刻他衣着不整,露着上身。少渊取了放在塌边的小巾毯裹在两人身上。
“你说啊,我听着。”他手脚并用,两腿夹在她的膝盖两侧,伸手抓着她的手,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床榻有限,他人高腿长,两人身躯相粘。
怀吟朝天叹息,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妥协,但至少她习惯了,习惯他这种几乎耍赖的亲近,她放弃反抗,因为祁少渊能想出更‘妙’的绝招让她瞠目结舌,缴械投降。
“OK,这几天来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问题,包括娄小姐,包括我们自己,问题不是出在你,或者我,或者娄莹莹身上。”她皱眉,觉得这么说不对,“换一种说法,我们的交集建立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关系上,这样错误的累积让我们彼此从开始就在无意识的折磨对方,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有一个人退出,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很简单。”
“所以呢?你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就是,你要退出?”
她点头,“我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样的关系太复杂了,它不适合我。”
他双臂收紧,“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呢?我哪里不好?还是……因为我娶了另外的女人?这个不算,我可以和她分开,离婚?我和她离婚。”
“这不是离不离婚的问题,你父亲让你娶了她,自然是有原因的,祁少渊,呀……”
她想转头瞪她,无奈空间太小,她只要转头就是自动献吻了。她那么正经在和他说话,他就不能安安分分一点吗?“你捏我干什么?”
“你老这么祁少渊祁少渊的叫,我听着别扭。”
阿门!
“好,……少渊,趁我们都还年轻,我们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告诉你,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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