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识到自己……对怀吟的感情?”他正色问他,“你冷静了多久,挣扎了多久?有没有抗拒过,有没有选择逃避过?”
他见他表情怔忪起来,“少渊,你有,你有逃避过,你也抗拒过,你不回轩池,你不敢见她,你需要独立的思考和确定。”他突然又笑了起来,“本质上,你们同样骄傲,同样倔强。”同样,喜欢逃避突然而来的感情,也许对怀吟来说还谈不上爱情,崇言自嘲的想,她对祁少渊,也许并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
他目光微凝,似在回忆,喃喃道:“可是,她不爱我,过多的空白,凭她会越想越乱,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我们的过去,还有家庭,还有我的父亲。她那么冷静,那么会分析,她会胡思乱想,会做最坏的打算。”
“你对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没有信心?”
“不是我没有信心,在她面前,我的自信只会让我更加无力。”少渊淡然一笑,很是挫败的跌坐回椅子,“我是不是只能等,像法庭的宣判。”他看了他一眼,“就像你说的,去习惯等待。”
他的目光寡浅,渐渐放远,“是啊,去习惯等待,习惯了,也就真的只是习惯了。”
“崇言,你爱她,是不是?”
他一愣,“我只是……不希望她哭,不希望她难过,不希望她再受伤。”
“我不是你,我输在了起点上,现在这样就好了,对你来说,只要怀吟跨前一步,你就会义无反顾的走完余程,可是对我来说,只要她犹豫一步,我就会裹足不前。”
那日在怀吟的新居,言犹在耳,她说:
“崇言,你是清宁的兄长,我一直没有拿你当外人,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样,这样的理由虽然很俗气,但是真的,你比朋友贴近,像哥哥一样,但仅仅,只是哥哥。”
她没有说,我们只是朋友,这样,也就够了。
……
……
两人从医院出来,唐芷若笑着招来司机,莹莹伸手一指附近八宝斋的门匾,“母亲,突然很想吃,虽然刚刚用用了午膳,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嘴馋呢。”
站在身后的医生微笑颔首:“刚开始是这样的,真是恭喜夫人了。”
唐芷若同样会心一笑,“今后的日子怕是还要烦扰李医生的。”
“哪里话,夫人这么说慧敏简直诚恐。”说着又拍了拍莹莹的肩膀,“小夫人这大半年的时间可要千万当心了,开始会有些难受,但之后会渐渐好的,还有哦——”李慧敏凑近她小声说:“可要提醒公子这几月暂且忍忍了。”
她俏脸一红,笑着点了点头。
告别医生,娄莹莹扶着唐芷若正要上车,她反手过来扶了扶她,笑道:“去八宝斋坐坐也好,那里的芙蓉糕做的极为地道,你知道你也是南方人,可是想念家乡了?”
她不知怎的就红了眼眶,稍偎进唐芷若的臂弯,“莹莹自小失了双亲,后得义父垂怜收养,如今——连义父都——,虽已风光大葬,但总是无依无靠。母亲待莹莹如何,莹莹无以为报,日后定躬亲在侧,侍奉二老。”
唐芷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切莫伤感,你——可与少渊说了?”
“未曾,他,最近公事繁忙,看样子,似乎真的要开始打仗了。”
两人携手走进八宝斋馆,此时正午方过,古式的店铺里宾客倒也不多,反而排队等着买零食的人不少,站在柜台后的伙计看到来人,整个儿眉开眼笑,连忙通知身边记账的账房去通知店主,自己起身迎了上去,“夫人,二少夫人,两位大驾光临,令小店蓬荜生辉啊,快,上座,上座。”
门帘掀起,一中年男子微弓着身迎了出来,“居然真是夫人,来来,今日八宝斋进了西贡的海味,出了新品,正巧了,可让夫人开个鲜,也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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