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他?”
“申报被我驳回无效,我却半点都不知情,你说,还有谁能做得到?”
“你父亲!!”崇言一怔,“他还不打算放过周家的人?”
少渊摇头,“这么想并不对,柴远的底细很干净,这点我不否认,至于他是不是我父亲的人,我之前,的确没有想过。但是申报交上来的时候我有没有批准,这个是军委的事情,本来无须政委过问,就算加了我父亲的批令让怀岩留在野战队,没有我签字。根本无法启效。”
“而且——”
“而且什么?”
他皱眉沉思,“我当时签了一份全项同意书,但是拉出了怀岩的资料,将他编入102师,特别驳回申报。除非……有人把我的推荐书撤出档案,而且,将怀岩的资料重新放回东野先锋队员的统一资料库中。”
“这种文件的机密性高吗?”
“不高,没有牵涉到高级将领的调度和作战方案,这算不上机密文件。”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可能进行暗箱操作?”
“每个人?我只是在想,这个签署文件从我这里直接过度到各级指挥官手上,经手的只有——”
“你签好文件之后,让谁带出去的?”
祁少渊抬头看着他,“是柴远。”
“你开车来没有?我要去一趟双湖。”
两人停在旋梯转口的电梯处,栅栏一开,一男子猛的撞了上来,少渊伸手拉过他,“薛铉?你大白天撞鬼啊。”
薛铉一看清楚是他,忙着拽着他的胳膊,转头看到程崇言,居然两眼放光,如遇救星,改而拉着他的手,“程颐是你妹妹吧,是吧,她脑子出问题了,你是她哥哥,她会听你的。”
“喂,你来这儿是找我的吧?程颐脑子出什么问题了?”
“你少来,我告诉你,我来可是通知你,你老婆也疯了,她们都疯了,那个假洋鬼子穆浩洋不知道灌的什么**汤给她们,一个个的跑着要去辽东前线,当什么战地记者。”
少渊和崇言猛的一边一个扣住他的肩膀,惊道:“战地记者?”
少渊踢开栅栏,一边拉着薛铉,“她们现在哪儿?”
“我问你,最近一批北上的援军什么时候出发?”
“下午三点。”
“去火车站,她们肯定在那儿。”
庆州火车站
“你们不再想想了吗?”穆浩洋在原地转圈,急得揪着自己的短发,“文书,唉,我是没什么好说的了,程颐,你一个女孩子,不说什么名族气节,你要是丢了小命,还谈什么爱不爱国啊。”
“喂,我这还没去呢你就咒我?”程颐翻了个白眼,转身拉着怀吟的手,“倒是你怀吟,别和我说大仁大义那一套,我知道你开始也是反对我北上的。你是不是因为你哥哥……”
“阵亡的战士凡是保留全尸的集体运往辽东地区,没有让他们客死异乡。怀吟,你要是想去祭拜,等战争结束,那里有烈士碑,还是可以看的。”文书将简单的行李放下,附议北上的江学昌同样点头道:“对啊对啊,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战场非同儿戏,怀吟,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去前线呢?”
“他是我亲哥哥,我不相信他死了,这太莫名其妙了,他明明在英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绥远的战场上?我感觉的出来,我哥他没死,他不会死的。”
程颐一直拉着她,此刻她神情平静,语气平和,她无法感受到她心里有多痛,有多悲哀,穆浩洋和她说了八宝斋的事情,她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怀吟来说,一定是场劫难。
“怀吟,那日的电话,是他打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接?”
“Jonx和我说了,你和他们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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