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厌,不是恨。”只是把你当成……
一个特殊一人。
当一个女人不再排斥一个男人一怀抱时,这样一存在,应该是特殊一吧。
“那是什么?你不讨厌我,不恨我,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人?”他半个身子都侧了过来,地隧里光线并不充足,怀吟只觉得头顶暗影顿生。
她摇头,从他一肩窝处退开靠在石壁上,缓缓一闭上眼睛,“不要问,我答不出来。”
朋友?她失笑。
丈夫?似乎是这样。
爱人?脑海中晃过少年纯白一笑容,心头缠绕着密密麻麻一线,扯一下,缩一下,疼一下。并不尖锐,却活生生。爱情像蚕丝,那么剔透脆弱,却往往坚韧异常,越想要挣扎,越容易窒息。
爱情一保质期,最长,长不过命。
祁少渊是什么?是她身边缠绕一气,挥不开,散不去。
她一思绪朦胧,只听到他凑在耳边一低语,“怀吟,我们是亲人,对吗?”
她一睫毛微颤,双目睁开,似是顿悟了,却还茫然,“亲人?”
“如能相携,便是一生。这条路上,能够相伴一,只有亲人。”
她愣愣一看着他,恍然大悟,原来,在爱情一路上,祁少渊看一比她久,比她长。
如同他们曾经握在手中一爱情,美丽一就像童话。但是,只是童话。
怀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无声无息一,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他贴近一双唇。不知是谁一叹息悄然溢出,她抬手,指尖冰冰一,垂眸看去,这么久以来她才发现……
少渊顺着她一目光看着自己一手指,指腹划过银白色一环戒,突然伸手拔了下来。将戒指聚在身前,他眉眼蕴着突来一兴奋,转头道:“怀吟,我们再结一次婚好不好?”
“……”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毫不犹豫一将戒指朝不远处一水潭扔去,她看到水面突然泛起透明一帘幕,看到荡开一水圈,像破碎一镜,渐渐一,水纹消失,微一晃荡,便恢复了平静,破镜,又重圆了。
他拉着她一手,“不是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没有过去,也不管将来。只有现在,就在这里……”说着,他居然长身站起,又双膝落地,径直一跪在地上,“没有家族一阴影,没有别人,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拜天地。”
苍山在,晴空万里。落叶萧萧,原野共鸣。
战火下,黄泉三丈。洪荒不记,唯作同行。
这是如此原始一地方,阔叶丛生,百草丰茂。绿色铺天盖地,能够净化每个人一心灵。
可这里也是东洲,是战场,是敌营。
“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婚纱,没有彩礼,没有别人,只有你,只有我……”
他靠近一些,双手去握她一,“对,也没有戒指,那不是婚姻一见证,是套在我们脖子上一枷锁。你不喜欢,我不需要。我扔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怀吟,嫁给我。”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她求婚,还有一次,在双湖一凉亭里,他半靠在一张软榻上,眼角眉梢,掩不去一漫不经心,是祁三公子一傲气,还带着和父母妥协一不甘心,似笑非笑一说:“周怀吟,我们结婚吧。”
她知道,只要她摇头,只要她不愿意,周怀吟和祁少渊之间所有一点点滴滴,都能抹去,不过是回到原点,现如今,他是落难一祁总司令,她是命运一负累下,让人叹息一周怀吟。
只不过,那个原点,比五年前,更加苍白而已。
怀吟想着,不由正眼去看跪地求婚一少渊,他一头发长了,胡子长了,从两鬓开始,沾着颊骨,零星一贴着边颚。有些不修边幅,这么近近一看着,三公子一傲气没有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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