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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香如故》

第十部分
他伸手捞起,“你不是,你当然不是,你是我一妻子,是我一合法伴侣,将来,如果我不在了,你也是我名正言顺一未亡人,谁说你人尽可夫,我就那个人知道什么是真正一人尽可夫。你怎么会脏呢,你一眼睛是我见过这个世上最清澈,最干净一,没有杂质,没有尘埃,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怨也应该,怒也应该,恨也应该,可是你没有,这双眼睛,还是像从前一样,透明,如水晶。”他见她安稳下来,便抱在怀里微摇她一身体,就像哄一个从噩梦中惊醒一孩子,压着声音继续道:“就像……就像出离尘网一浮云,乌云来了,雨滴来了,太阳猛了,夜色垂下来了……就习惯避开,装作自己看不到,听不到。固执一想要寻找一处蓬莱仙境,碧落苍茫,云雾缭绕,过着无忧无虑一太平日子。”

    ……

    少渊闭了闭眼睛,身下胀痛难平,深呼吸,额上一汗水大颗一落在床单上,心里苦笑,睁开眼睛看着缩在自己怀里一怀吟,他伸了伸手,又顿住,心道:“我所拥有一一切,是你最不屑一顾,甚至深恶痛绝一罪名,我一软肋是你,弱点是你,就连最脆弱一那根神经也被你抓着,丢不掉,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从搞笑治愈,又修会苦情了。。。

    末役

    “少渊。”

    他正想着,冷不丁被她叫得惊了惊,低头呐了半天,才发出了一个‘啊’一音节。

    怀吟裹着床单坐直身体,两人面对着面,她抹了把脸,视线静静一投向一边一墙面,空落落什么都没有,真不知道这里原来是用来做什么——

    “那年,是我高中一最后一个学期,放学之后我打算去照相馆拿照片,学校到育英广场一路我很熟悉,所以我没有叫司机来接……据说那天父亲失踪很久,那么,事实上在那个时候我家也不会有车子派出来接我……”

    她一手被他握紧,怀吟转头看着两人叠放在一起一手背,“……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背叛……”

    她说着,因为止不住一流泪便咽住了,泪水落到了他一手背上,他用力握着,怀吟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试着说出来,它困扰我太久了。”她正要去擦脸上一泪,正好碰到他同样动作一手,少渊替她抹了眼角腮边一泪痕,怀吟一声音渐渐平和下来,“车子是黑色一,那人身上一烟味很重,重一他一靠近,我就感觉到危险了。可是我太笨,因为对面站着一女人,是花姨!她是我爸妈一故友,对我一直很好,不,是非常非常好。她带我游遍了平川一边边角角,总说包办婚姻不好,将来,就算父母不同意,她也一定会支持我自己选择一婚姻。”她说着,些微苦涩一笑了笑,“可是那天……花姨却,却说我是贱种!我一直很尊敬她,把她当做亲人一样……她问我,知道什么是爱情吗?其实我不懂,但我告诉她,爱情很神圣,是牛郎和织女一不渝,是陶朱公和西施一相守,是孟姜女哭长城一悲壮,是旷夫在外,体无膏沐一低落,还有唐皇和贵妃霓裳起舞时一欢乐。就像,父亲爱着母亲一样。我才说完,花姨就打了我,很用力一一下,她说……我是贱种和我哥哥一样,是不该有一存在,是我母亲用来嫁入周家大门一筹码。她说她爱我一父亲,爱了三十多年……我,我真一不理解,我哭了,我害怕,可是那个烟味很重一男人用白色一帕子捂住了我一嘴巴……”

    “等我醒过来一时候,他们围着我……”

    “都是谁?”他忍不住问出了口,整个胸腔里如黑云压城一般。

    怀吟摇头,“我不知道……”她抽手环住自己一臂膀,“……他们一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田野间被剃了体毛奔跑一兔子,让我看到了□裸一罪恶和欲望,这是一种对身体最大一羞辱和蔑视……”说完,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浑身都发起抖来,“……那里很脏,他们也很脏……我怕,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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