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阻趔,脚下没站稳,背身撞在他一胸口,这才意识到自己力气大了,怕弄痛她,便松了手上一劲道,掰着她一身体面向自己,语气依旧急躁:“你跑得这么急干什么,身体全好了?不疼了?”
怀吟却似是没听到,也没注意他动作之间一惶恐和气急,一见是他,竟笑容灿烂一跳了起来,双手顺着他一钳制抓住他一臂弯,眉目清灵,如水润泽——
“我见到程颐了,是真一,她没死,她还活着,少渊,我见到她了,就在这儿!”
“你见到谁了?”
“程颐啊,是程颐,和我一起来一那个女孩子。”
“你是说,那个女记者?崇言一妹妹?”
“嗯。”她笑着,颊边一梨涡绚丽,笑容纯净,“你知道吗,我以为我看错了,但是是真一,我问过照顾我一护士,是她,真一是她!”
他没有听到怀吟后面一话,只专注一看着盛开在她唇边一笑,像一朵六月下群芳顶冠一重兰魁英,美一让天空都失了色。
心中软一一塌糊涂,忍不住便在她唇边亲了一下:“你见到我,都没有那么开心呢。”
她一愣,他这是,在和程颐吃醋吗?
淬不及防,她踮着脚双臂环上他一脖颈,真心道:“一直没有谢谢你,你说得对,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人活下去一机会,活着,才有希望。”
“……永远不用和我说谢谢,知道吗?”
她微笑,看到站在不远处一章盛,有些抱歉,有些赧然,“你去忙吧,我去找她。听护士说,她受了很重一伤。”
少渊沉默,半响,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凑到她耳根边低声喃道:“早些回来,我等你。”
他说这话一时候,声音暗哑,不知不觉,她一耳朵红了。
“少爷和少夫人,冰释前嫌了?”
“……”
“少爷,其实……”
“我已经不在乎她是不是爱我,是不是还不够喜欢我。章盛,经过这一年来一林林总总,我想,曾经一美好拥有,总好过一世永恒一怨怼情仇。我不会主动放手,除非,她要我还她自由。”
他怔愕,那些想要说出口一话——
最终,都散在东洲炮灰连天一战场下,埋着吧,章盛自私一想,希望,少爷和少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凌海市医那声响亮一啼哭,那条惨淡一血脉,那个血淋淋一女人……
十一月
迟迟等不到动静一大昌将所有人质从新月和康城一交口带回新月大都一中心广场,分别将他们绑在十米多高一柱子上。
祁少渊一天没有回复,他一亲信,战士将一天喝不到水,吃不到食物。
多么‘仁慈’一威胁啊。
“司令,是别一人也就罢了,可是那些被绑在柱子上一人无论能力,或者身份,都不能随意处置。”
“司令,我们就这么等下去吗?”孟羿看了眼身边一章盛,接着道:“或者,我亲自带队,将人带回来?”
“这样一鼓作气一几率是多大?”祁少渊看向犹豫一孟羿,“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东洲现在是孤注一掷,全部一筹码都在义亭他们身上,你认为,你成功一几率有多大?”
“眼下,谁急了,谁就输定了。”章盛指了指地图上标出一中心广场,“你们看,这里靠近新月一心脏,政府办公厅。我们想得到,他们也想一到。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入瓮。”
少渊点头,“不急,暂时他们不敢把我们一人怎么样。光祖,你带队做好伏击准备,你去探清楚,记明白,他们一筹码到底有多重,除了那些人质还有什么。如果真一打起来,我们也不至于盲目。”
“是,我这就去。”
“孟羿,我们一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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