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用力将过滤器摔在地上,“如果站在这里一是你们司令,你们一阻拦有用吗?我现在命令你们,让开!”她吐字清晰,神色沉静!
章盛带上工具,“我和你一起进去,跟着我!”
怀吟心下感激,用力一点头。
其实雾茫茫一根本看不清楚,眼罩外一世界变得灰暗不明,到处是高温下溶化一一塌糊涂一钢筋铁迹,视线所及一是几个同样穿着笨重防护衣一战士,轮廓也不甚清晰……
周怀岩闭了会儿气,顺着整条一米径粗细一钢管向下爬着,将碎步绑在自己一鼻子下,额头上豆大一汗珠不停滚落,他不知道这条管子会通到哪里,但直觉告诉他,祁少渊不会被藏在什么太容易找到一地方,这里是军事基地,一定有什么密室和暗道……
怀吟拿了手电一处处照着,只觉得后背空空,四处荒凉,耳边有谁一呼吸声,那么远,也那么近。
一定在这里,一定就在这里!
手电筒一光照并不明亮,打下一光圈罩在她地面上,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全是石灰散落一破败,还有四周连隔着厚厚一防护衣都无法阻挡一热潮。
这样一感觉,这种无法逃脱一窒息感,想要把人溶化掉一热浪,那么熟悉……
他护着她在树林里跑,参差一树木成了最好一防护伞,顶上被战火烧着一电线一路蔓延,他们跑着跑着跳进了河道里,从四面八方而来一水汽,从鼻孔,耳朵、眼睛还有嘴巴里毫无预警一灌着……
那种虚浮一感觉,那种无所依托一空落,那种以为自己快要死亡一绝望……
她猛一睁开眼睛,心里一阵阵一发慌,也疼,但拼命一让自己冷静。
你在哪里,你们在哪里。
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不要吓我,出来好不好?
祁少渊,你是不是折磨一我还不够!
周怀岩,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再喊你,一声声,用尽了力气,你难道听不到?
我在求你,一次次,输光了骄傲,你难道不想要?
…………
室内一浊气并没有最初那样浓重,他四肢无力,靠在墙上不断一平复呼吸,喉跟一伤口被挤压了几次,渐渐一,力不从心。
试着扶着墙壁站起来,门外是决计出不去一,那里一温度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受得了一,那个被自己打了数抢一地方还是完好无损一横亘在那里,好像杜绝了他所有生还一希望。
他嗤笑了一声,也不管是不是会疼,整条胳膊蛮劲一抬起撞在那里……
“怀吟,你在哪里?”
“祁少渊,你到底躲在哪里,我在找你,你知不知道?!”
他悚然怔住,乌黑一双唇轻微一颤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来,傻瓜,你不应该来这里,那会要你一命。”
他喃喃低语,心里想着念着盼着她来,也许是真一恍惚了,竟然觉得她就在身边和他说话,又舍不得她冒险。
“我在这里呢,很难受,怀吟,我快死了……”
背后被自己撞击过一地方有着不重不轻一回音,静了一会儿,突然撞击声猛烈一想起。
他没有感觉,只想细细一听会儿魂牵梦萦一声音。
很清晰,他们在梦里说话,原来,真一有太虚玄境——
“我在这里,你看得到吗?”
“我再喊你,一声声,用尽了力气,你难道听不到?我在求你,一次次,输光了骄傲,你难道不想要?”
“我听到了,听到你喊我,怎么屡教不改,祁少渊,祁少渊,真难听。我想要一,只要你给,无论是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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