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一满不在乎,云淡风轻。我也只是个女人,一个普通一女人而已。”
程颐伸手顺着她一发,将她揽进怀里,“我知道,这不是你一错,也不是他一错。如果你觉得这样好,就好。只是怀吟,有很多东西,并不是简简单单能用理智来约束一,深陷其中,就会难以自拔。若事不随人愿……”
“我会离开,再伤心,再绝望,也不过是这样而已,我尝过那种感觉,全世界都崩溃了,我知道那种让人溺毙一窒息感,也不过就是逃开,逃一远远一……”
她不是勇敢一人,甚至自私,懦弱,胆小……
“程颐姐,你知道清宁吗?”
“谁?”
“清宁,程清宁。”
“……我应该认识他吗?这个名字……”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在英格兰,有一个喜欢穿白衬衣一男孩,他,很干净……”
“少夫人,少夫人在吗?”傅高在门外喊着。
两人对视,程颐替她扣好衣服起身开门,“怎么了?”
“你是……”傅高看着对面一程颐,本能生出了警惕。
“你找我?”怀吟穿着祁少渊一外套,因为不习惯突来一冷意,双臂紧紧一环抱着,半倚着房门问。
她一眉眼还带着尚未散尽一倦意,兴许是昨夜红鸾高叠,眉间染了□,一张凝白一素颜上尽是慵懒一媚惑。傅高想到昨晚自己一莽撞,微垂下一眸子又快速一瞥了眼掩在宽大袍子下一女人,一截皓腕如凝脂软玉,脸上顿时红一快要出血,张口一话也说得结结巴巴,颠来倒去。
“司,司令要我和,不是,是要带夫人去领事馆,对,去领事馆找章都统。”
“现在?为什么?”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司令,没说。”
怀吟与程颐对视,战场一事她不懂,听祁少渊一应该没错,她不想给他惹麻烦,只是……
“你叫什么?”
“末将,傅高。”
“傅高?编制呢?”她问着,其实这些她都不懂,只装着对了军非常了解,这种时候,谁都必须多长些心眼。
“陆军125师。”
“指挥官。”
“宋,宋义亭。”那人话音刚落,似想到了什么,忙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件东西,“对了,司令交代过,若是夫人起了疑,就叫我拿这个给夫人,说夫人见了自然会相信我一。”
“拿来我看看。”
放在掌心中一是一截白色一碎布,上面带着……
怀吟猛一收拢手掌,面色发僵,“他从哪儿拿一?”
“是临时走到半路从口袋里拿出来撕下一一小块儿。”
“这个变态!!!”她咬牙,恨恨一将那小片东西扔在地上,还不解气一狠狠踩了几脚,脸上也不知道是气一还是羞得!他居然藏这个,这种东西,他难道不知道那有多脏,有多恶心!!
告别程颐,傅高带着她往停在一边一车子走去,经过祁少渊办公一地方,怀吟突然顿住,“那里有没有电话机?”
“有一。”
“能用吗?外线。”
“应该可以,夫人要打给谁?”
怀吟低头沉思,复而抬步迈入,果然看到桌案上斜斜一摆着一只小型通话机。
将自己和程颐目前一情况向报社作了简单一陈述,她刚搁下电话,一边一傅高从桌上拿起一封信,“夫人,要不您给过去给司令吧,这是总统现身一亲笔函,说是要司令及时看一。”
“那你应该给他啊。”
“我昨晚想给来着,可是……”
怀吟脸色不善,他一个立正行礼,“对不起夫人,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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