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尬的就这样在苏府中生活了几年。
可曾料到,家中最大的最具权威的苏老太太却突然去世,本来安然埋葬了也就没什么了,然而下葬那天,请来了一道士,作法的时候,说这有人生辰八字与苏老太太不合而克死了苏老太太。
苏靖雁本就是一个孝子,一听这话,便急了,慌忙问道士因由。道士掐指一算,便立刻在纸上写出了两个生辰八字。
苏靖雁接过纸一瞧,懵了,这不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是自己结发妻子和大女儿的生辰吗?
虽说苏靖雁娶了那么多的妾,但是对于自己聂从蓉还是有些感情的,只是恼于她不生子,也就渐渐的淡了感情,转而对白冉翠极其呵护。如今面前这个纸条,让几乎半年没有注意到聂从蓉的苏靖雁终于肯正视她一眼了。
小巧的嘴巴,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不太爱说话,就算说了,也是细声细语的样子,几乎每年都要生病,不知是因为爱生病的缘故,还是什么,现在看去,穿着白麻布孝服的她脸色格外的苍白,以至于苏靖雁有种不忍心。
白冉翠适时的将三岁的苏宝柑掐了一下,哭叫声立时传了出来,苏靖雁急了,赶紧走过去,抱起他,口里喃喃自语道:“宝宝,爹爹的心肝宝贝,别哭别哭。”哄着的时候,便用粗粗硬硬的胡子扎了苏宝柑一下,而白冉翠适时的从苏靖雁的手里拿过那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纸。
“啊,这不是聂姐姐和攸禾的生辰八字吗?”说着,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再次惊呼道:“原来是你们克死……。”说着,便用手捂住嘴。
其实,白冉翠后面的话不用说,苏府中无论客人还是家奴,一瞬间便知道是大夫人和大小姐克死了苏老太太。
五岁的苏攸禾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周围表情不一的人们正像看怪物般盯着她们母女俩时,她不由自主的向聂从蓉的身后缩了缩。然后看向正抱着弟弟的父亲,眼神中充满了羡慕。苏攸禾自从出生就没有被父亲抱过,因此,短短的记忆里面,每次都是见到父亲时,那双紫色有着花纹的棠木屐。因为,苏攸禾从不敢抬起头来看父亲,就连向奶奶请安的时候,都只是盯着旁边父亲的鞋子发呆。
因此,在苏攸禾的记忆里面,父亲就是一双紫色的棠木屐。
苏靖雁并不打算念出这个名字,而是想着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可是,如今被冉翠当着几千名客人,甚至在这些客人里面还有仕途中人,念出来的时候,苏靖雁的心中就下定了决心。
“既然翠儿念出来了,我也不能姑且这件事情。今天是我母亲出殡的日子,却发生了这件事情,自古孝为先,因此……。”苏靖雁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中间的母女俩,眼睛中的同情只是一闪而过。又看了看怀里的苏宝柑,便咬了咬嘴唇,说道:“你们走吧。”苏靖雁说的时候,摆了摆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却正抱着苏宝柑。
没有办法,此时唯有这种方法才可以解决,关柴房,起不了作用,而且,还不知道下一个谁要被克死?下定了决心,便狠了狠心,转过去,不再看向她们。
虽然苏攸禾只有五岁,但是看到母亲突然掉珠子似地眼泪砸在自己嫩嫩的手背上,就算不知道爹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可以辨别那不是什么好话,心里便多了一份勇气,冲向爹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小的膝盖立刻和大理石的地板碰出了声响,就这么脆生生的响彻大厅,紧紧的揪着聂从蓉的心,顿时便听到周围有一阵抽气声。坚硬的大理石,就算是大人,轻轻的跪下去都咯的很,更何况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
“阿禾。”聂从蓉忍不住抽泣了一声,泪眼模糊的喊道。
小小的手,第一次没有低头,而是仰着小小的脑袋,看着抱着弟弟的爹爹宽厚的后背。只知道用手摇晃着爹爹细丝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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