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决定要为自己创造机会,让皇上宠幸自己才行。免得一个堂堂正一品大将军的女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而宰相的女儿却是不停升阶,这让父亲知道后,可能也会在朝中有些气势弱了。
云秀芝自从进宫,被降为正七品常在后,自然会有些底气不足,郁气积与心头,又逢上次被林凡娇抢了侍寝的机会,心里的郁气是久久不能消去,害的自己最近干什么事情都是无精打采的,没了在教义馆时与别人暗斗的心劲儿,却真的好像自己成了落病的西施,任何事情都不得心应手。今儿向兰妃请安,却又见徐韶慧带了个黑红绸带,自己心里一惊,就不停的干咳起来。竟然停都停不下,还好旁边站了一个从八品的更衣江心,赶紧为自己顺了顺气,这才好了一些,但是,由于自己太急,脸已经憋得很红,强忍着不停上涌的一股气,硬生生的将它压下去,谁知,却到了心头下不去,又是一阵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也不管什么,大声的咳了起来。
江心赶紧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云秀芝,云秀芝接过,便捂住嘴。接着就想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闷闷的声音,云秀芝拿下手帕,这才放下一滩血迹赫然入眼,让云秀芝忍不住后退了几下,但是,还是很快的将手帕一揉,捏了捏,便放进了衣袖里面。又向旁边瞧了瞧,这才发现所有的人竟然都盯着自己看。
云秀芝一下子就慌了神,没待她说话,兰妃倒是先问了起来:“云常在这是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看太医了吗?”
“回兰妃娘娘,臣妾这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刚才来的时候,可能吹了些寒风,让自己有些微微着凉,等会儿回去熬些姜汤喝喝就好了,请娘娘不用担心,臣妾也多谢娘娘的关心了。”云秀芝自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急火攻心导致的心里郁结症,这话若一出口,恐怕以后自己也无颜再众妃嫔中混下去了。
云秀芝以为没人看见自己那个咳血的手帕,便心安理得站在那里,殊不知,江心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没有说罢了。
徐韶慧只是看到云秀芝将手帕赶紧收起来,又从她刚才咳嗽的声音里面夹杂着嘶嘶声判断,云秀芝可能咳血了。但是这也只是自己凭借着一点医学知识判断的,再加上云秀芝迅速的动作,恐怕自己不这样想是不行的。
徐韶慧当时只顾着注意云秀芝了,现在才看到那个递手帕的人竟然是选秀的时候看到的秀女江心,如今也是从八品的更衣了。
“若你严重了,明儿就不用向我请安了,待病好了再请。”兰妃的这句话并未官腔,而是为了自己的以后做打算,若这云秀芝病的严重了,自己岂不是少了一个左臂,而且自己以后若想成大事,还得云秀芝的父亲吏部尚书云择临来帮忙,而且,自己的兄长兵部尚书闵海安最近也是想拉拢一些人,为自己做个强硬的后盾,两人若联手起来,却也会将楚国的兵力削弱一半多。到时候,张忠吉在带上足够的兵力,恐怕是会以破竹之力攻克楚国的。
不过,想了这么多,里面还有两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卫紫瑶的父亲楚国大将军卫寒殷,以及在楚国又赛诸葛之称的宰相徐寒宇。
只怕这两个人都是难以应付之人,自己要小心翼翼的行事才可。不过,这卫紫瑶倒是没有什么心计,可加以利用,到时候,用她作为一个筹码,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降服大将军卫寒殷。只是这徐韶慧,自己现在要稳住她的心,不能让她倒向芳妃那边,而宰相徐寒宇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想出万全之计来对付他,待到时机成熟了,必然会有主意的,若实在不行,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我自己也愿意,只要能报仇就行!
兰妃又想到芳妃那边如今就一个林凡娇,而她的父亲也只不过是西江城知府,又听说这林凡娇还是个小妾的女儿,并非嫡出的,自然对芳妃没有多少帮助。而且林凡娇也只不过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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