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让两人退了下去,自己独自一人拿着梨花簪子开始沉思起来。
看来这个采菊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将云秀芝送给江心的梨花簪子拿到自己跟前,若说这个丫头,倒真是会爬高涉远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确是个机灵的丫头,如果早些被自己所用,倒真是一个好苗子,指不定和月娥一样备受自己喜欢了,可是,偏偏她是刚刚死去的江心身边的人,自己对她暂时放在后院,待时机到了,再让她做个证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只是这个云常在怎会有这种东西?看来要让他帮忙调查一下了。芳妃表情瞬间变的慵懒起来。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晃动了几下,身子才微微的放松下来,将梨花簪子收拾好,便走了出去,然后沿着一条小路慢悠悠的欣赏周围的景色。
而月娥带着采菊去了后院,交给了老姑姑,让她给采菊教一些打理花儿的活,这才去找李公公了。
此时的御轩殿内,楚辞一宿未睡,虽说李德全只是小心的告诉自己福慧宫里面死了一个奴才和一个奴婢,自己就已经大发雷霆了,可是昨天江心却也无声无息的没了,难道那么多人真把自己这个皇上当隐形人吗?
楚辞想到这里,深幽的蓝色眸子瞬间阴冷下来,俊俏的脸瞬间变的可怕的吓人,惊得李德全一声不吭,低头站在那里,让他感到一阵冷峻斜压而来,喘不过起来。
这就是楚辞上朝前的表情,只有李德全一个人第一次看到皇上这种斜异的表情,便不敢再多说在福慧宫里面今早上又发现了一具死尸。
楚辞就这样冷峻着一张俏脸走进了御轩殿。
依然是难以解决的水源问题,依然是南鼎国的蠢蠢**动,楚辞皱着眉头,声音里面早已没了往昔的那种颗粒感,随之而来的只是沙哑。可能一晚上未宿的缘故,眼睛周围竟然有一丝丝的黑眼圈,密密麻麻的包围着狭长的双眼,不留一丁点的喘息之机。
这样子的皇帝,在大臣们的眼里看来竟然是一种忧国忧民的憔悴和疲劳。
“朕今天想要说件事情。”终于听下面的大臣们上禀完了所有的朝事之后,楚辞冷不丁的说出了这句话。
下面的臣子们听到皇上这句话,顿时安静下来了,都微微才侧着耳朵听这位年轻的天子脸上闪现出来的那种高贵的帝王之象。
楚辞扫视了全场,然后开口说道:“如今朕的后|宫充盈,一直都是兰妃和芳妃替朕掌管后|宫之事,倒是让朕少了一些担忧,只是如今,后|宫事情不断,引起很多妃子的不安,朕想立个规矩。”
楚辞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
“不知皇上要立什么规矩?”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众大臣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瘦瘦却刚毅的男子走了出来。楚辞一看,正是兰妃的兄长,兵部尚书闵海安。
楚辞心里动了动,表情中带着一丝了然,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朕自觉这两妃虽然替朕解了忧愁,可是,后|宫的妃嫔并非少数,再加上上次的游园赏花,朕始终不放心。”
“敢问皇上如何做?”吏部尚书云择临走了出来,躬身问道。这云择临早就吩咐了女儿多和兰妃走走,只是有些暗恨皇上竟然对于选秀那天对于女儿的先升后降的封赐,让云择临在宫中好一段时间都成了众大臣的笑柄,一度抬不起头。对此,云择临的心里似乎吃了一口口苍蝇,感到恶心的不行,可是,面对皇上,还得如此恭谨,只因自己只是一个臣子,不能多言,甚至不能有过多的怨言。
楚辞看到云择临,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依然是冷峻邪异,用沙哑的声音继续调着众人的口味,然后说道:“你们说朕是不是该收回两妃掌管后|宫的特权?”
“皇上,万万不可!”这次出声的依然是云择临。
“呵呵呵呵,云爱卿倒给朕说说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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