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杳无音讯,就连高强都是口风很紧,从来没有告诉过楚辞,慧嫔娘娘在殷府里。却每次到了殷府,只告诉徐韶慧,皇上最近瘦了,不知怎的?又生病了,都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好。
徐韶慧起先不理会,可是时间久了,心中却还是担忧起来。
这三年都没见了,你会想我吗?坐在龙椅上的楚辞眼神暗淡无光,没有任何的焦距,看着手里的那张已经发黄的纸,纸上依然扭扭曲曲的字迹,写着‘皇帝的新装’。
徐韶慧正坐在屋子里面看书,最近终于是闲了一些,可以好好的看看医书了,徐韶慧已经将《洛寒笔记》倒背如流了,而上面的那些方子也为徐韶慧从那些唯利是图的药商跟前赚足了票子。现在,她手里拿着的这本书是邵一涵给她的一本古书,可是,徐韶慧看着看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谁又骂我了。’若徐韶慧此时知道,她打喷嚏只是因为楚辞想念她了,会作何感受呢?
楚瑄在南鼎国呆了三年,三年里面,楚瑄做了很多的事情,和南鼎国的国主搞好了关系,又见了南鼎国唯一的继承者,传说中因为染了风寒而成为的一个痴儿,可是事实证明,国主的儿子,是一个厉害的生意人,而非一个一无是处的痴儿不过,楚瑄迟迟不回楚国,却派人四处寻找徐韶慧的下落。
想到这里,楚瑄又取出了白纸,在上面画着徐韶慧的模样来。
你在哪里呢?楚瑄呐呐自语道。
“阿嚏——。”徐韶慧又是一个长长的喷嚏,打的鼻子都痒痒的,极其的难受。若楚瑄知道,自己的想念让她难受的话,是不会这般迫切的去思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