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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什么?”苏沉思索一阵,干脆直接问道。苏释笑了笑:“你觉得是什么?”“奶奶和刘氏的内斗?何府和刘府的火并?两个家族开始斗力?历史的车轮开始转动,以何府的唐刘事件作为导火索,拉开了一幅波澜壮阔党争史?”何苏沉喃喃道,“我果然是历史课本看多了,想法都这么变态。”
何苏释滴汗:“某种程度上说,你也没说错。”他放好了手中的书物,开始一一详加分析,“虽然皇后的儿子才四岁,可刘国丈今年已是六十有余,他那一党尽管人员广布,根基却不稳;太子赵柯名正言顺,素行端正,虽不出色,但胜在稳重有余,朝中声望出众的老人们自然会尽力辅佐,两派若是现在从朝中斗起来,刘氏一派是要吃亏的。”
“既是要吃亏,等过段时间准备充分再动手也不迟啊,刘氏一党不至于两三年都等不了了吧。”封建王朝自古大都立长不立幼,都是夺权党争想要换人当皇帝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说来就来,不准备好些呢?
“不可能的,太子已经二十有余,再等下去只会让他地位更加稳固。”一直都没有办法占上风,又怎么可能过两三年就突然势力大涨?何苏释不想苟同。
“可是明明看起来刘氏一族的人脉很广啊,到处都有他们的人上窜下跳,连我们这样不在权力中心的人家他都有安排人进来,这样子还比不上太子那方吗?”
何苏释叹了口气,“谁告诉你何府不在权力中心了?”
啊?
“不在权力中心,刘氏会被迫嫁进来?不在权力中心,刘瑾善会巴巴的想塞人进我们房?塞不了人,连丫鬟都想抓过去?不在权力中心,会一堆人向你提亲?”何苏释用一段长长的排比恰当的表达了自己对某个完全搞不懂现状人的无奈,“我不是有告诉你何子远在士子心中的位子么?”
那个……呃……“我忘了何子远是我老爹……”何苏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原来说的那一串人物关系和背景我都当故事听来着,谁真的当真啊,一点代入感都没有,真人都没见过。”她忽然反应过来,“刘氏被迫嫁进来?!什么意思?!”
何苏释恶寒,当夜满满给她补了一晚上课,力求这家伙对该知道的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
一夜无话。
次日兄妹二人讨论了一下茶楼的事,何苏沉之前已经有点怀疑,现在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就是这位老哥完全没打算安安定定的过日子,对未来抱有极大的预期幻想和自己无法企及的抱负感。
说起未来,他想做官,想玩穿越金手指,想建设南北流通的经济结构。
他不止想做茶叶这一块,还想酿酒——因为宋朝不禁酒,可以随他怎么酿;还想做陶瓷——宋朝陶都遍地,私窑遍地,暴利无比;他想做紫砂壶——据说徽宗年间宜兴紫砂会被定为皇家专用专营,届时必定价格飞涨——他想借着还未被皇家征用的时候做出或者收买一些,谋取暴利,他甚至还想插足苏绣市场,插足木雕市场。
何苏释好多好多的想法,不管说哪一样他都神采飞扬兴致勃勃。苏沉既有担心又有羡慕,为着这个君权杀伐的年代,先撇开有无这个能力,单顶着微妙的何子远之子的身份,不管做任何一件事他都会被人看得很紧。
从言语间看,何苏释是要学何子远一般不站队,不表明态度,但是*与刘党的争夺哪有这么容易消弭。所谓帝王驽御,说不定那个徽宗坐山观虎斗,为着的是消弱朝中各大势力的实力,为下一代君主的上位铺路呢。就如同乾隆纵容和珅,难道真的是宠到了极致?就没有留着和珅帮自己儿子贪钱,让嘉庆杀了立威立名补充国库的意思在里面?
何苏释想要不站队,好处是会不被派系的斗争所伤,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不管怎么斗,他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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