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想到几分,于是道:“我身后站的是龙虎山,动手的人也不至于笨得如此。”他言下之意便是动手的人也不至于同你一般笨,这点都不知道。
苏沉却没注意这些,她想到的是书房里的那个人那凌厉地杀气,要是一个人去找吴氏,她真的不甚敢。
现在觉得何府里处处都不安稳,什么人居然都能跑进来,如果路上再遇上歹人,她真的不敢想了。
崔适然见她不语,又道:“你站在此处,我去找你爹爹,一会子你往后面过去,我方才看到你家的嬷嬷往那条路走了,你跟着她想来会方便许多。”说完便跨步出去。
苏沉才要说话,他已经走得有些远了,自己也只好躲在一丛玉兰树边,不让众人瞧见。想到今夜发生的事,也不由叹息,心中对他虽然仍是有些抵触,不过感激之意却怎么也无法不起。
她等了一会,见崔适然果然到了何子远一边,跟他行了个大礼,说了些什么。何子远
笑的扶起他,虽是苍白疲惫,然而温文如玉之感仍足之间散发出来,让人心折不已。
两人又说了些子什么,崔适然挥手让一旁地仆役搬了几张凳子椅子上来,自己也不让,跟何子远还有另一个指挥着灭火的大人坐了,他忽的趁众人不注意转过头,飞快的给她使了个眼色,苏沉愣了愣,会意过来,后退着往廊下而去。
她手中剧痛,右脚尖给几块花瓶碎片刺穿,之前没发现,现在走路之间尖锐的痛觉让她已是忽视不得。腰部是被自己打下来地拦那贼子的书柜中书籍砸到,想来淤青了罢,一侧身子就能感觉得到,左膝盖则是被那人起脚踢到,似乎行动间都能发觉自己在一瘸一拐。
有谁有她惨?!
何苏沉扶着柱廊欲哭无泪,心中升腾地火气和挫败感惹得她恨不得揪出那贼子狠狠打上一顿。虽然这也于自己的伤势无补。
她站在那小半柱香,果然孙嬷嬷和着冬葵急匆匆地走过来。冬葵神色惶惶,嘴里还说道什么,孙嬷嬷则是面无表情,两人转过弯看到何苏沉,均是松了一大口气,冬葵嘴巴一张,瞬时大哭出声,孙嬷嬷也是眼角湿了,上前来一巴掌就往何苏沉身上拍。
你干什么?!
苏沉措手不及,不躲不避的挨了,孙嬷嬷却并不罢休,手中仍是用力锤了两下,口中骂道:“没良心地!有你这么折腾人地吗?!从前看起来小时候那么乖巧,谁知道偷偷的跑去偷你大伯的奏折看,你哪里看得懂?被发现了还不是要挨骂,到后来受气难过的又不是我们,现在大了点,好不容易懂事了,又要落水,怕我们在下头担心不够就算了,不是你特特地,我说你多灾多难,可怜见的!”
她一把扑到苏沉怀里大哭:“现在倒好,出了这档子事,你一点影子也不见,想让我们急死吗?!我不过去你娘房中两日,你就弄出这等事情!越大越没交道,越大越像小时候!你不去书房会死啊!!”
苏沉虽然知道孙嬷嬷对自己的关心和疼爱,却着实不清楚她对于自己两兄妹所下的心思和关注,虽是感动,却不知道她一个老嬷嬷,儿女俱是远离,从小看护着这两个孩子长大,便当真以为是自己血脉,一心想着了。
她挨了几下打,最后一锤正是在腰间,止不住痛呼出声。孙嬷嬷两把擦了泪,见四下无人,用帕子挡了燎了她衣服,却见腰间紫黑一片。她后退两步,见何苏沉头发散乱,衣裳破乱,身上血迹斑斑,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吓道:“你……你给谁给怎么了?”
冬葵本是在一旁垂泪,听孙嬷嬷这般一说,也惊的抬起头。
苏沉见她们这样,知道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也必须得好好给说了,不然不知道会引出什么误会,于是忍痛道:“我在书房遇上贼人,同他打了一架,嬷嬷,哥哥有没有给我找大夫,我想快点回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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