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我让人找你出来,也见见我家孩子。”后头这句却是对着吴氏的,“若是方便,帮着看看南,说起来他也欠个人管管了。”
吴氏笑着,也不说话,扯开个话题说些别的事。苏沉知道有问题,也说什么的跟着丫头进了偏房。
两个小丫头子在门口谈天,见有人过来了,笑着抢揭帘子,苏沉回了一笑,矮身进去,放进屋子就听到一个干脆的女音道:“东坡先生有云,‘凡文字,少小时须令气象峥嵘、彩色绚烂,渐老渐熟,乃造平淡’,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平淡,该当是真正的绚丽才是,正当古朴之时才会让人更绝心折,比那些个李义山柳三变的妩媚华美诗句比起来,高明之远矣。”
“你又知道什么是高明了?你爹爹不过是个武官,当年科考都不一定过了,又不是世传,哪里有什么知识可言。像你这样,想必家教不行,乱说的话也没人理你。”
苏沉听着这话味道不对,抬头看去,却是两个女子在争论,一个坐在当中的厚实大桌便,手中扶着小流苏香檀扇,上绘女子扑蝶的行状,另一个半靠在贵妃榻上,手中漫不经心的拈了颗蜜枣,爱吃不吃的样子。
先前说话的那个,她居然认得,就是前些日子同张桌子参加徽宗大宴的柳听霖,另一个女孩,不,似乎看起来又不很小了却是不认识。房内的其他人都噤声不语,看着这两个女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