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也走上前去。
那底座虽是字迹小,但亮黄小字却仍能看得清楚,柳听霖虽是退下,仍不肯安分,嚷道“我要那个汉白玉簪!”苏沉无法,于是估摸着力量想要扑那个,正小心使力务求一中,然而却控制不很好,那指针多转了小半圈,指向了十二点钟方向的那根亮黄分界线上。
这下看不懂了,因为什么都没得到,左边是香檀屏风一扇,右边是琉璃头饰,但是刚刚好是转到中间。难道像柳听霖一样,算做一个“空”字?
这该怎么办?苏沉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侍立者。
侍立者却表情古怪,何苏释见没人报话,走上前来,道:“难道真的又是空?”那侍者忙道:“这却是难得,”他指着那根黄色颜料上头,也就是在圆圈之外的一个字,“这是一个‘晋’,意思是晋级,若是扑到了两样东西之间都是晋级的,但这个是扑到了天干的‘晋’字,可以连晋两级,何家姑娘好手气,请随我来。”
苏沉虽然不明白规则,但听他这样说却明白是好事,她看了看自家老哥。何苏释则是对那侍者道:“可以同去吗?”侍者迟疑了一下,回道:“何家少爷可以一同来。”于是在前面带路,说是往坊内二楼去。
余下几人虽说只要在京城都是年年来浔阳茶坊关扑的,但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俱是万分不解,却也都明白是好事,玩笑了几句便自己继续关扑玩耍,崔适然却被另一区关扑的几人叫住,跟着寒暄说话。
跟着那侍者一路回廊曲桥,踏过草地,苏沉两人到了一个小阁面前。那侍者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却是另外一名侍者,开门的人诧异的看了看外面,见到有客人,于是请过安行了礼,任由几人入了门。
一片炫灿。
苏沉不由得闭了会眼睛,几秒钟后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