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做事不牢kao,让老夫人久等了,只是没想到这位小哥给小少爷请了过去,我又拐到小少爷那边,这才又多费了半日……”
“不妨事,人来了就好。”崔母笑着坐起身,让王姑姑上了茶才道:“这位小哥却是知道多少?”
那跟着方大进来的汉子大概三十五岁左右,一身普通的衣料,看起来就与平常的市民并无甚不同,长相也极为普通,他拱了拱手,道:“小人知道一些,但是不清楚老夫人您想问什么,老夫人问,我答。”
崔母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将方才问方大的问题又问了一遍,那汉子答道:“那几个人素来倒是一同混的,只是这几个月倒似乎攀上了什么大树,手头突然宽松了许多,不瞒您说,前几月我还从他们手上赢走了几只金戒指,这些东西他们平日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只是前两月之后就再没见到了,说起来有个人还欠我三两银子。”
崔母听到此话,沉吟了一下,又问:“他们攀上了谁?可是能查得到?”
那大汉皱着眉不答话,半天才道:“问他们他们也不说,只知道是哪个势力府第的小管事。”他想了一想,突然从手上扯下一个戒指,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据说这几只戒指就是那个管事给的,李五三那厮当时喝醉了酒才给了这东西抵钱,后来三番两次找理由来问我用钱换回来,我婆娘见这戒指做得精巧就没让我换。”他说着将那戒指放在手心,方大拿了过去给王姑姑。
“是天源老记的东西。”王姑姑才拿到手上便诧异的道,戒指入手沉重,打得异常光滑,托头处是一朵繁复的菊花。
那汉子显然也吃了一惊,天源老记的东西惯来是极为贵重,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跟这冶造的金子比起来天源老记的技艺和牌子却是不知道值钱多少。他一着醒起来便知道缘由了,那李五三想来是醉酒赌钱,所以也没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戒指拿来还债,只是醒了却知道这东西值钱,便跑回来所要,但是又不敢说出戒指的出处,不然自己得知了是天源的东西哪里还有可能还给他。
崔母听到这话,接过王姑姑手上的戒指看了一眼,便把这东西还给了大汉,又细细的问了一些问题,过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停下。
崔母问完,笑着道:“辛苦小兄弟了,方大送你回去吧。”她话刚落音,王姑姑就拿出了一小锭银子给他,也笑着道:“小兄弟帮着做事,这是酬劳,有劳了。”
那汉子连连推辞,见王姑姑执意要给,仍是不肯收,最后方大笑着道:“王姑姑别为难他了,他若是收了我们的钱,回去是要受罚的。”
崔母知道他们自是有自己的规矩,便也不再坚持了,让王姑姑收了银子。方大跟那汉子行了礼一同退了下去。
王姑姑见房中无人,忍不住问道:“老太太,这回怎么办?”
崔母笑道:“有了东西就好办了,你去找天源老记的沈二掌柜问问,他是管金银器皿的,天源的东西卖出去都有记录,那只戒指看起来还新得很,定然是才打造没多久的,你说是我想看看账本,估计天源的人也不敢十分推辞。”
这次到了晚上王姑姑才回来,她带回了一本账册,“这种样式的戒指天源是才打造没多久的,估计那人也没想到这戒指这么贵重。”她赞叹的道,“这戒指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金戒指,但是打造却极为麻烦。”她指了指账册底下的样图,“这戒指托头处的菊花低下还藏着一只mi蜂,只是这mi蜂打得极巧,统共不过做了一百个。上供了六十个,卖出了四十个,我一一对了账本,又问了掌柜的,方大也四处去找了找,现下还有一十七个戒指是找不到下落的,有八个是京都府尹的二夫人买走了,但是她现在去了浙东,暂时找不到人,还有六个是年前的时候礼部孙大人的女儿去买的,她现在跟母亲去了乡下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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