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干嘛?”
“你要点穴吗?”
她闭上嘴。
衽襟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被解开,本来就盖着被子,所以连里衫都没有穿,滑软的衣料触肤即落,胸前的裸lou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微微的冰凉,泛起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十二岁的少女才刚刚开始发育没多久,但是她已经穿亵衣了。
好尴尬……她闭上眼睛,转开头,感觉到亵衣的带子拖开了。锁骨处缠绕的绷带松了一些,又松了一些,圈圈层层解开,但是伤口处只是麻麻痒痒的,没有疼痛感。
她偷偷的睁开一丝缝隙,还没来得及脸红胸口的刺痛感就把她震了一下——绷带已经打开到最里面那一层了。
毛巾沾水,乌黑的药渣一点一点被沾走,有些黏住了伤口,撕扯出辣辣的痛。
“唔……”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即使是揪紧床毯也没有用处,苏沉低低的呼喊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淳于,淳于……好痛……”
男子的手放轻了些微,依然不抵什么用,他手上动作顿了一顿,“要点穴吗?”
“不要……”不想睡觉了,再也不想连续不断的睡觉,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人。
“说话吧,你可以问问题。”他淡淡的道,手里动作继续了下去。
说话啊……可是好痛……她额头冒出细细碎碎的小汗粒,张嘴喘息了一下,“淳于,你叫做什么名字?”
“淳于。”
可是这是姓啊……
“你的字呢?也没有号吗?”
“淳于。”
……
“淳于,你多少岁了?”
他的手下由慢了一拍,似乎在琢磨。
“虚岁二十一。”
喔……大九岁……
“那我要叫你什么?”
“随便。”
“淳于,这里……这里是在哪里?我什么时候能起来坐着?”
他没有答话。
苏沉觉得胸前沁凉沁凉的,淡淡的舒服,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弥漫至鼻端。
他换了一种乳白色的药膏,以手沾药,涂在她的伤口处。
有一点点痛,但是还可以接受。
她接着又问道,“我哥有没有受伤?凶手抓到了吗?冬葵怎么样?我娘在哪里?”虽然是这具身体的娘亲,这具身体的哥哥,但是醒来之后却下意识的关心。
况且这个哥哥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哥哥。
而冬葵,还替自己挡了剑。
如果没有她那一扑,自己可能就会一直睡下去了。
淳于看了看她,又低下头重新涂了一遍药。
“是何苏释吗?”他想了一想,“我检查的时候只是手折断了,右腿受了剑伤,至于你娘,我不知道。”
“那冬葵呢?”她急急的问,忆起他可能不认识冬葵,又解释了一句,“跟我一起送过来的那个丫头,大概十三四岁,长得很秀气。”
淳于摇摇头,“我没有看到什么丫鬟,何苏释送你来的。”
“那这是在哪里?”
“我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晕了,搞不清事情经过,“淳于,我是怎么来这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淡淡的道:“那天早上我在家制药,何苏释敲门,他求我救你,我就救了。”
……
……
苏沉无力了。
这个家伙,说话简洁得无语。
只是为什么要求他救治,其他的大夫不行么?貌似老妈吴氏的老爹,呃,自己似乎应该是叫做外公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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