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之活在徽宗年间》
第五十章、复见对上苏沉lou着奇怪的眼神,他又道,“上回你在书房里遇到的人,是来找东西的,当日父亲才从别人手上拿到了些东西,准备要送去给宋徽宗的,听之然说,是跟外地金矿扯上关系的事情,麻烦得紧。那一个人,是来找那东西的,没想到却撞见了你。但是我却又想不明白,他跑掉了就好了,干嘛又再回来追杀没甚价值的你?这次半路上送了命,着实蠢人。”
“死了?!”
何苏释点点头,“我们撑了一会巡城的就过来了,没能留下活口,让他自杀了。”他渐渐lou出难以忍受的神色,“那人一张脸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破烂得不成样子,什么样貌都看不清。可能还吃了毒药,没过多久整个尸体都溃烂了,仵作都没来得及验尸。”
他说得恶心欲呕,苏沉也听得恶心欲呕。忽的被吓得冷汗直冒,“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他若受了什么人的指示,那那上头的人会不会还继续不放过我,派人来追杀啊?!”
老天,她不要再过这种日子!!!
被剑杀伤不是拍电视剧,再来几次她绝对会就翘掉了!!
因为脑子里这样想着,突然就觉得这行驶在路上的马车车壁如同纸一样薄了,似乎稍微不小心就会有一柄剑刺进来一样。她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从小就怕死,对这种刺激的生活不感兴趣啊啊啊!
外面仍然是细雨绵绵,天空不甚明亮,若是给哪位有名的诗人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吟出几句什么“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之类的,但是有了先前的惴惴不安,在她看来,现在活生生就是一个适合杀人放火,当街行凶的好天气!
她想着想着,全身都发冷,又kao近了何苏释几分,讪讪的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她脑子里转着什么,何苏释叹了口气,道,“没事了,这马车是特制的,弩箭都射不穿,外面赶车的是方大,崔家的老奶奶特地让过来接你的,就怕你路上出事了,旁边几个护卫是奶奶留在京都的几十年的老人,手上脚上功夫最是厉害。”
听得他这样说,苏沉心里的猜测更是坐实了,她苦涩的道,“所以说,我现在的处境危险到不能再危险?”
何苏释哑然,憋着笑无比难受的样子,“放心,你安全了,事情大概都已经弄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大人是做的什么,但是你是没什么事情了。若是何子远为官十几年还没办法护得女儿周全,他这个官也不用做了。”
去!才怪!她受伤两次,这次还无比凄苦,差点就死掉,何子远不是照样无法可想?苏沉愤愤不平忐忑不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忙道,“行刺我的那个人,你绝不觉得很眼熟?”
何苏释沉吟一下,“依稀辨认得出背影很像上回在书房那个。但是我毕竟跟他接触尚少,你可能会比较清楚。”
苏沉同意的点点头,“就是上次那个,而且,我还在大相国寺又见过他。”她把上回和冬葵两人出去逛寺庙,回来的时候在厢房外头遇到的那个眼熟的侍卫的事情说了。
何苏释侧耳细听了半天方了然的道,“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巴巴的又跑回来拿剑砍你。”他顿了一下,又道,“估计是上次在大相国寺遇到你,觉得可能已经被你认出来,所以做贼心虚,自己跑过来了。”
的确很像。
只听何苏释又说,“你还记得那个侍卫跟的是哪一个妇人么?从这边找一找,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那么遥远的事情,况且那些贵妇她一个都不熟,那次在外面统统都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知道名字。苏沉摇摇头,说道,“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回去问问娘当时有哪些人,剔掉一些,大概还是能找出来的。”她放下这事,把悬在心头好些日子的疑问说出,“哥,冬葵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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