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想要上前扶住。我,”钮祜禄贞雅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你们都是在可怜我,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是中宫娘娘,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我有什么挺不过去的?”她狠狠拭去脸上的泪水,不在乎护指上的银丝刮伤了脸颊,一丝怨恨浮现在苍白的脸上,“我终究有不用别人可怜的那一天。”
刻意压抑的清晰的抽泣声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尽管不久,屋外一切都归于平静。栽都已经丢了,不要再发火了,把药端来给我吧,药都快凉了。”我心中已然明白,盆栽是谁送的,又是谁默许的,我没有想到的是奕泞竟然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自己孩子的生命。我不明白,难道他痛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痛恨到他允许皇后害死他们而不闻不问,这和亲手杀害有何区别,他曾经爱过,至少恋过宠过的女人,都无法为他生下子嗣,那我?我再次打个寒战,若我腹中真有了孩子,是否也会有同样的下场,既然如此,那他先前的喜悦从何而来?医开的方子吗?”奕泞的耳朵再也搜索不到屋外一丝声响,他终于回过神来,满脸的宠溺掩盖了先前的盛怒。为我的症状和丽影一样,所以去她那边取了药,今早上送来,才煎好的。”我要再弄清楚一件事,因为我真的不相信会有父亲不期盼自己孩子的降临,都说虎毒不食子,奕泞难道毒过猛虎?端在奕泞手中的药碗应声而落,在地上砸得粉碎,药汁也泼得到处都是。
电脑访问: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