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儿和我的马同步,“把左手给我。”
我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伸出右手,“一定要接住我啊。”此时才知道生命是如此地可贵!
我揪紧马鬃的左手渐渐松开,哆嗦着向他伸去,奕泞毫不迟疑地抓住我的左手,另一手抓紧缰绳,身体几乎悬空。心,”场外的齐齐人惊呼,堂堂一国之君做出这样高难度的危险动作,天啦!
正如奕泞紧紧抓住我一样,我沁着汗的手也紧紧攥住他的胳膊,细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去,此时,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若想活着,就不能松开他去。抓紧了,”奕泞使劲想将我拽到他的马上,我屏住呼吸将身体的重量往他那边挪。
快要成功了,我半个身子已经挂在他身上,只要在过去一点点,奕泞就能将我成功解救。
突然,我身下的马儿放慢了速度,也许是痛痛缓解,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发了疯似地狂奔,虽然速度还是很快,但是已经不再和奕泞的马儿保持同样的速度。一声尖叫,依然是我,上次是因为惊恐,这次是因为痛苦,身体快要被拽断了,已经喘不过气来。奕泞眼见身边人脸色瞬时变得惨白,不知该松手还是继续拽紧。松手的话,她可能会从马上坠下,若继续拽紧,自己也会被她牵扯住而摔下去。“不要松手,”我抬头,见到奕泞一脸坚决,腹部痛得不行,我忍痛点头。镫,”他伸手环抱住我,我没有力气抬脸看他,只是按照他说的,松开马镫,这个时候,我交出的似乎不仅仅是信任。
身体腾空而起,我胯下的马儿远远落在我身体之后,奕泞环住我的腰,要将我送上马背,危险就这样解除了吗?我忍住腹部撕裂的痛楚,紧紧攥住他,一点点由着他将我拽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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