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多年,人脉极广,加之一直被奕泞重用,宫中侍卫见了他莫不点头哈腰,极为恭敬,弄点东西出去很是容易。
安德海领了东西出去,什么时候变卖的首饰我不知道,不过三天后,就从承乾宫那边儿传来消息,说是一个姓张的公公当差的时候聚赌,在场的一干太监侍卫都已经认了罪,奕泞很是恼火,重打了四十大板,只把那张公公害得去了半条命,原本要关进天牢的,因是皇后身边地人,才给了情面撵出宫去了事。
锦瑟从外面跑来报信的时候,我正细细描着几朵秋海棠,一听她说这个事,当下放了笔,让她去叫白溪。
“主子,叫奴婢来有何事吩咐?”白溪原本在侧房为我熬红枣茶,听我说有急事找,赶紧交待别的丫头看火候,自己匆匆跑来房中。
“从前地事儿,我知道你不愿提,我今儿告诉你,放心,打今天起,没有人再来找你麻烦!”我只差拍胸脯保证,虽然心里清楚,皇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事儿奴婢也听说了,总觉得不好,他不过是奴才,能猖狂到哪儿去?奴婢以后见了绕着走就行,主子您出了头,得罪的可是皇后,先前还有好多事儿,她就差找个机会了,这不是撞到枪口上了么?”白溪听我说了具体事情,惴惴不安。
“来就来嘛,反正她早想找我麻烦了,给个机会让她出口气也是好地,”我从桌上食盒里拿起一小片地薄荷糕,细细嚼着,“从前没有多少怨恨,她都那样折腾你,如今看我百般不顺眼,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的,早解决也好。”
“主子,您不能这么说,事情闹大了,就难以收场了,您忍了这么久还不就是图将来地清净日子。”白溪一眼洞穿我隐藏的心思,“别为了奴婢害您功亏一篑啊!”
“什么功亏一篑啊!”说曹操曹操到,锦瑟原本站在屋外,因为听到我们说起白溪的事情,忍不住走进来抱不平,说起张公公的种种不是,没想到,屋外无人,所以没有人见到皇后前来,也因此,我们的话全进了她的耳朵,事情到这地步,似乎已经无法和平收场了,原来暗地里进行的事,也不得不搬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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