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该是找从前留下的痕迹吧。”白溪聪慧地分析。
“不知道是自己太留意,还是那个人太不小心,真幸运,上次的花瓣洒在那一块儿地,这次地还是,不止有银桂,往树丛里更深点地方还有别的,都是我平常做花茶用地料。”我站起身走到门边,将门大喇喇敞开。
“你是聪明人,很多事情都看清了,不过太过谨慎,”我回身看着白溪,“这样反倒不好,后宫里不能藏是非,要藏就深埋在心里,别想让一扇门掩住什么。“主子好见地,奴婢明白了,深埋。”白溪笑着指指自己地胸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倒如今才明白,”我叹口气,转身坐下,喝干了杯子里的茶便呆呆望着门口。
“主子说地可是?”白溪欲言又止,她一脸担忧,因为这个人我们从未想到过,也从未猜忌过。
“不说了不说了,明白就好。”我挥挥手,有些无力,“吃完东西有些困了,我先去睡会儿,你把房里该收拾的收拾下,完了把门带上吧。”
“那主子好好休息,”白溪站起身,帮我摊开被褥,又回身收拾了桌上的物什,再带上门出去。
静静躺着,头发披散在枕上,我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被褥里,怎会想到,竟然是他?我从前就猜测过,但是因为他的忠诚,我依然决定给予信任,从前的那句话真没说错,这宫里,除了奕泞和白溪,已经没有可完全信赖的人,而奕泞,他已经很久没出现。
送去的花茶都在御花园的土里,捎去的口信怕也没有多少传达到的,我与他之间原本就纤细的链接,几乎已经脆弱得断掉。桌上放着的证据被白溪收拾干净了,留着没有意义,心事装在心里最安全,已经看清了某人的面目,拆穿似乎是多余,谁知道他的不忠诚究竟是为了谁,只可惜了那些花茶,费了我多少心思,见不到奕泞的时候,它们就是我表达情感的信物,银桂,茉莉,薰衣草,每样都是我精挑细选,还有红枣,也是我亲手研末,没想到辛苦到最后,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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