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吃,而且特别喜欢喝酒吃肉。大学念了几个月,别人床底下塞的都是臭袜子,而我床底下都是空酒瓶子,足见我是多么爱好卫生爱好生活的人。
渐渐的开学时偷偷带在身上的私房钱花完了,只好每个月等汇款单过日子,终于过不下去了。幸亏在这时候我从无数的古代典籍中了解了一种绝技,这种绝技就是辟谷——一种教人如何喝酒吃肉的办法。就是这种办法,我没有搞错,只有每月月末我学会了辟谷,才能在月初继续喝酒吃肉。
(二)挂饼充饥
于是在1992年的冬天,每天清晨,滨海理工大学山上礼堂旁的小山坡上,你都会看见我风君子,四平八稳的站好架势,用一种渴望的眼光看着东方初升的太阳。同学们问我在干什么,我非常耐心的详细给他们解释,我在吸风饮露、餐霞服气。可是同学们听不懂,甚至摸摸我的额头看我是不是在发烧,我只有给庸俗的人以庸俗的解释:“你看那天上太阳,像那一个烧饼,热乎乎的挂在远方。”
有一位很关心我的MM小声的问我:“风君子,你看着太阳的时候会流口水吗?”
我非常开心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以为是遇到了知音,我说她问到了点子上,我认真的告诉她咽口水也是辟谷不可或缺的重要方法之一,叫做玉液炼形。不相信?送你两首诗诀:
炼液如泉曾有诀,安心是药更无方。
集气开关通大道,一渠流转入琼浆。
小小壶中别有天,铁牛耕地种金莲。
这般宝物家家有,因甚时人不学仙?
你说这些诗写的不好?没关系,反正不是我写的,我是从《性命双修万神圭旨》上抄来的。
我以为MM理解我,可是我错了,回头MM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半仙”,从此“半仙”这个名字伴随我大学四年,提到风君子反而没什么人知道了。
一个挂在天上的烧饼真能够当饭吃吗?很多人觉得这不可思议,但我知道这是真的。郭沫若不是曾经呐喊过:“我是一条天狗呀!我把月来吞了,我把日来吞了,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我把全宇宙来吞了。”我当然不是郭老那种天狗,但是我也理解这个现象。
太阳是什么?就是一个远大的目标,常常有人要求另外一些人为了一个远大的目标而等待,这是事实。每当我看到当十分之九的人为了十分之一的人而做出牺牲的时候,他们所受到的教导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美好未来,这种牺牲可不仅仅只有七七四十九天,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永远。
我的辟谷经历很像中国股市,十几年没有投资回报,却有涨跌轮回,今天涨了,甚至井喷了,这段时间又可以喝酒吃肉了,但是别忘了再过一段时间还是得坚持辟谷的。哎呀!我跑题了,还是接着谈辟谷。
(三)无欲之刚
在我刚刚开始辟谷修行的那段时间,同学们也许是出于对我月初喝酒吃肉的妒忌,或者是出于对我月末吸风饮露的怜悯,总是想办法坏我的修行,给我提了很多条生活改革建议,却不知道我要追求的是一种不喜不悲的境界。在常人眼中看来的大喜大悲经历正是寻找不喜不悲的最好途径。
几乎在每个月末,只要到了吃饭时间,同寝室的战友们都喜欢敲盆打碗给我听,甚至还有“好心人”招呼我:“半仙,我今天饭菜打多了,匀给你一份吧,其实我们九个人都匀给你一份,你也够吃了,干嘛要辟谷啊?”
我知道他们不是真的有这么好心,否则为什么不去帮助非洲儿童?只不过是看我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接受不了。我习惯了喝酒吃肉,又岂是萝卜白菜能够诱惑得了的,没有酒肉的日子我可以辟谷,这叫无欲之刚。
你们只听说过无欲则刚?告诉你那是误传,这个典故来源于《老子》,《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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