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不同。
这一点点说不出来的陌生,让我觉得有点紧张,又很兴奋。
我几乎控制不来自己腾腾上升的邪念。
我想亲吻他那在帽檐的阴影下线条硬朗的脸颊。
这种第二次爱上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原来真的会发生。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我在德国心灵感应到你今天来这边,所以回来了,你信么?”他一脸正经。
“不信。”居然用这么正经的表情乱扯,真汗。
“好啦,你哥说的。”他轻轻拉我到他身边,顺手帮我推车。
默默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再偷看两眼,十指交握的手,幸福满溢。
“你怪怪的哦。”阿修忽然停下来。
“哪…哪有…”做贼心虚人士的无力辩解。
“莫非你…”他突然很严肃地看我。
不是吧,表误会,纯洁的我绝对没有移情别恋……
刚想开口解释羞人的恋爱第二波症状,他就俯过身来,眼神瞬间妖娆,
“莫非你要我吻你?”
我尚在神游之中,柔软嘴唇已与我的紧密贴合。
眼睛睁得很大,但听耳旁阿修的低语,“乖,嘴张开。”
再度失守。
待得恢复神智之后,发现周围不少理货哥哥已然陶醉在观赏的愉悦里。
面红耳赤。
“阿修素坏人。”我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毫无力度地指控。
他轻轻拧我的脸颊,“就知道你在想这个。”
再度凝视我一眼,“色女。”
被人吃了豆腐还落此下场?!
……名节何在,暂且不表。
一小时后。
“喂,为什么跟着我到家里来啊。”我瞪着堂而皇之以帮拎东西为名,此刻又大摇大摆准备走进我家的阿修。
“因为,我给你打电话时,你不在,碰巧是你哥接的;然后你哥又很八卦地告诉碰巧也在场的你妈,所以你妈就很好心地叫我一起来吃饭。”
长舌男……
所以,就有了如下诡异场景:
一向吃饭时口无遮拦的老哥,变得温文尔雅气度非凡;
一向开口闭口满嘴小名的老妈,认认真真喊她儿女的大名;
一向米有什么地位的老爸,生生摆出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拽样;
全家处于战备状态,只我一人置身事外。
不,根本是不在状态。
看到我哥吃饭的高尚礼仪,我喷了一口白饭;
看到我妈主动给我夹菜的慈母形象,我再度喷了一口排骨汤;
最后喷的那口啤酒,是在听到老爸很做作地问了一句,
“令堂在何处高就?”
妈妈咪呀,饶了我吧。
难道我们家报名参加了莎士比亚戏剧节?
阿修一边游刃有余接受我家闲人的旁敲侧击,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千变万化的表情。
终于在我第三次口不择喷之后,说了一句,
“怪不得,你们家只有你,连购物时都会踩着推车刷刷滑着走。”
这…这个偷窥狂,这次我是被彻底呛到。
难以幸免地遭了三方白眼。
我妈还很有气势地提高音量——“滑着走?!”
眼神里分明有清理门户的强烈杀气。
这一顿饭吃的我终身难忘。
连一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出马护卫女儿的老爸老妈,都洋溢着不是阿修追我而是我倒贴阿修的事实认定表情。
我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不堪。
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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