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自己的心口,“这里就好像被活生生剐掉一块肉,会痛一辈子。”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一些东西。
我和阿修一直以来,都非常的默契,默契到我们自认为少了沟通也无关紧要。常常会自作主张地认为,我这样作,对方一定能够理解,其实未必。
似乎我们都有一点一意孤行。
这样的结果是,在朝着自己以为的方向解决了问题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心病纠结。越想疏通,越发现往极端的方向走去。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傻耶。”我摸着脑袋笑起来。
“所以说,我们真是一对悲情的兄妹啊~~”哥哥朝我耸肩,了然地丢过来一个“都一样”的眼神。
明白得还不算太晚吧。应该又不是我的自以为是吧。
呵呵,呵呵。
毕业设计依旧在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行,陆陆续续也有向一些大的公司递出简历。
终于,不可免俗地参加一些笔试、面试,做一些满无聊又很花脑力的智商测验,或者被打扮的滴水不漏的人事问一些很尖锐的问题。
有次被一个妆容无懈可击的美女HR问到未来的理想,我想了半天,抓头无语。
我想,大概是我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所有的结果,证明我一如既往地不在状态。
其实,我的内心,可能从来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但我的很多同学,都传来好消息。
隔壁寝室的女生,成为班里第一个拿到offer的幸运儿。虽然有人替她打预防针,灌输PWC压死人的工作强度,但大家都觉得很高兴,既羡慕又为自己小小叹息。
她当仁不让地作东请全体女生喝酒。
说是说全体女生,整个专业的加起来不过十来人。
蜂拥到附近的饭馆,颇有见地地订了包厢,关起门来喝得酣畅。喝到兴头上,一群女人扯开破锣嗓子狂吼五月天的“叫我第一名”,台语听上去像苏北话,apple听到一半软趴趴滑到椅子下,不知是喝高了还是笑得。
我勉强算清醒人士,最后还是难逃一劫,被疯子们揪出来捏着鼻子灌了数杯。
闹得差不多了,女人们总算满意地散去。
出得饭店的时候,被冷风嗖得一吹,遍体生寒。毕竟是十二月的天气,冬天的冰冷。
醉醺醺的apple斜靠在我身上,忽然睁开眼说,“快要圣诞节了,为什么不下雪。”
“圣诞好像从来都没有下过雪吧。”
“真没劲,”她嘟囔了一句,突然大叫,“我要雪!我要雪!”
她真的醉的很厉害,脚步都在飘。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好陪着她练凌波微步。
渐渐,落在众人后面。
“祁萌,还记不记得我们住在沪西那阵子,你专门做蠢事。”
“哪有。”
“还不承认,你睡上铺那会,居然会翻下来,而且还翻到我床上,好好笑哦!”
“你还敢说,交换之后,你还不是一样跌下来,跌到尾骨骨折。”
“你干吗记那么清楚,老娘,我,我的丑事。”
“是你先翻旧帐的……”
“……”
“…...”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毕业耶。”她悠悠地吐出叹息。
“我也是。”
“好多事情,没有做,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是,apple。”我的眼眶忽然湿了。“我但愿自己永远在学校里。”
“我也好想这样哦!可是,要是这样,我永远也没办法赶上我喜欢的人了,”她抽噎起来,“他离我越来越远了,祁萌,我其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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