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一向是我拿手。
“别打岔,乖乖回答。”
“领带的颜色也很衬,袖扣也……”下巴被捏住。
―___―这个场景,就像恶少调戏良家妇女。
“看来平时还是太纵容你了,罚……”看穿我脑子里千回百转的某人毫不留情地狠狠落吻,
毫无招架之力,我瘫软在他怀里。
为什么,比我晚毕业的阿修,成熟得已经不像话了?!没有天理!
比起我这种被办公室同仁嘲笑仍然要过六一的小孩相人士,阿修不论气势、表情、风度、做派……都超越我无数等级。
难道,这就是所谓成功人士和浑水摸鱼者的根本区别?!
我赌气,有点郁郁,我也有很努力,只不过工作性质不同,我是闷头做技术,他到底是全世界飞来飞去做presentation的汽车高新技术推广的前沿力量,本来就是要讲派头的。
这样一看,我的阿修,真是个中翘楚,不错不错。对了,这样一来,不又要多很多觊觎他美色的情敌?!不好,伤脑筋。
“神经兮兮,又在瞬息万变换表情。”他瞪我。
收回前言,工作后,庞修同学的脾性越来越恶劣,大有爬到我头上来的趋势。
每次我生气不理他,他就很凶地对我说,“是你把我拐上床,你要对我负责!”
我靠!简直叫人呕血!
他居然一直拿大四圣诞的醉酒事件要挟我,好像我是罪魁祸首。
拜托,这明明是一个小灰狼把大白兔带回山洞却发现大白兔是吃荤的倒霉故事。
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照我哥的说法,洗什么洗,别洗了,这样好得很。
我极度怀疑,他是在为自己开脱,以为我是傻瓜?那一天他送apple回家,一去不返。之后apple逃去北京,他从韩国千里大追踪。Apple又反常地改行作了娱记,积极地去韩国采访诸多明星,技术界生生折杀了一股明媚春风。
看来,我们兄妹都很喜欢跳黄河……
我很哀怨重重按下按钮,把车窗关起来,“说吧,去哪吃。”
“和平楼要拆了。”阿修这样不动声色地说道。
拉到胸前的保险带刷地脱手,飞快地缩回去。
“你说什么。”我简直是惊讶到瞳孔放大了。
“和平楼要拆了。”他这样笑笑,眼里却有万千不舍。
“几时知道的?”
“今天。”
“那,几时拆?”
“下周。”
我一瞬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一个晚上,我没有睡好。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我终于一个翻身坐起来,悄悄洗漱完毕,溜出家门。
我想去的,只有那个地方。
用力地蹬我的脚踏车,穿过无数熟悉的街道,飞驰在空无一人而又弥漫些许雾气的校园。磕磕绊绊的石子路,旧旧的木桥,蜿蜒的小河……
最后,是我牵挂的地方。
我停了车,默默地看着它。
和平楼依旧破破的,记录着数十年来的斑驳和风雨。
我在这里,上了整整二年的专业课,被老师训了很多次,和同学一起开过数不清的班会,下课后无数次一马当先抢占厕所……
但是,最最重要的是……
我抬头看向三楼那状似阁楼的突起物,过去的时光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慢慢走到二楼的大铁门,想起了那个时候,突然之间门被拉开的景象。
这扇大铁门背后的世界,在当时的我看来,根本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绮丽美好,又会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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