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路无言，心头充满了无力感。
“到了，你下车吧。”
“好，你路上小心点。”
朱莉关上车门，呼啸而去。云起正要进小区，诧异的看到顾瞻和云涌从出租车里出来。
顾瞻也看到她了，“回去再说。”
云起看云涌的眼神有点闪躲，看来八成是他出去闯祸了，顾瞻是出去替他收拾摊子了。
顾瞻本来一边在浏览新闻，一边在关注云起有没有回来。却听到她出去得匆忙落下的电话在响，接了才知道小舅子和人打架让抓到局子里去了。警觉要了云起的电话，要让她去保人。
云起不在，顾瞻问了情况知道是几个年轻人看不过外国人欺负中国妇女，于是把‘外国友人’打了。这倒是该打，不过，一天没老丈人看着就出事，也真是的。
他打电话找了个在公安战线的老同学，现在已经做到副局位置的人帮忙，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就答应放人了。他担心云涌有没伤着，便打车过去接了他回来。
“没后续了吧？”云起问。
“应该没有，最多出点钱。怎么说这还是中国的土地。”顾瞻说完，上楼去了。
“姐，我给你和姐夫添麻烦了。”
云起累透了，摆摆手，“那种不是东西的男人，我拳头硬我也上去揍。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冷静点比较好。拳头毕竟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姐夫的同学说打架而已，不会留案底，也不会闹大。姐，咱别让爸知道了。”
“你当我傻啊，我也背了个监管不力的罪名呢。不过，你可千万别再出啥事了。”
云涌点头，“我就是心里不好过，又喝了一点。那个人对服务员动手动脚，我看不过，上去拉开。他还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揍他了。”那个人嘴里把他的妈妈、姐姐都捎带上了，他自然不能忍。
云涌已经听顾瞻说了云起有个同学过世的事，“姐，是哪一个啊？”
“阿欢。”
云涌想了一下，“那个圆圆脸的，是不是？”
“嗯。”
“姐，你去休息吧，我不会再惹事了。”
当夜，云起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们不该是接到丧讯的年纪啊。初时以为阿欢是病故，结果是这样。那个男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别说阿欢的家人，连她都无法容忍。
那么凉薄的人，她怎能不替阿欢不值。
顾瞻听到她翻来覆去的，然后下了床，推开落地窗出去坐着。他也坐了起来，看她抱腿坐在椅子上，就看着夜幕不住的叹息。这个时候要能睡着是比较困难。顾瞻起身，拿过睡裙外袍，披到云起身上。
“别想太多了，人死不能复生。”阿欢他有点印象，结婚的时候的女傧相之一。不过，这几年和云起联系比较多的也就一个朱莉。
“生老病死有时候很难说的清楚的，活着的人更应该懂得珍惜。”
云起伸手抱着顾瞻的腰，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这段婚姻很好。她今天看到齐鸣赫了，匆匆一瞥之下，还是那么儒雅，书卷气十足。可是，在她最潦倒的时候，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在。
“进去睡吧，明日不是还要上班么。”
云起跟着他回去躺下，转过身抱着顾瞻的一只胳膊。顾瞻等她终于睡着，把胳膊轻轻抽出来，揽了她入怀睡。这样明显表示出需要他，也是头回。
第二日，云起睡过了头，还是顾瞻晨练回来把她叫起来的。收拾停当，就该出门了。
“等等，把牛奶喝了，还有三明治一起吃掉。等下我先送你过去。”顾瞻就着冰箱食材超快速的给二人打点了一份早点。
云起坐起来开吃，一边吃一边看时间。他们不顺路，顾瞻送了她就要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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