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和他完全不一样。
他们有六年的差距,有一回云起还算过,“哇,我进小学的时候,你进中学,我进中学的时候,你就念大学了。等我进大学,你已经从国外留学回来了。”
可是有一件事是相同的,顾太太,我们是一同进入婚姻这所学堂的。在这所学堂,我并不比你成熟。
云涌把碗放进消毒柜,也摸到楼上来,“姐,你要是状态实在不好,就请假休息嘛。”
“你当这是你上大学呢,想翘课就翘课。”
“你这样子,我不放心回家呢。”
“没事,我忙过这段就休年假,假单都递上去了。你回去吧,你妈想儿子了,爸嘴里不说,心头也在想你。还有,不许去找齐鸣赫的麻烦,当年,也不完全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难道还是你的错啊?”云涌愤然。
“阴差阳错。”
“姐,你别跟我说你今晚有事就是见他去了。”云涌两手捏成拳头,“我上次就跟他说了,再敢骚扰你,我打得他满地找牙,我让他副教授变‘呼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