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顾母把两个小丫头带回去。好在是顺产,三天就让回家了。
云起和顾父商量,就会顾宅去。
顾父连口说:“好好,云起,辛苦你了。”
“爸,应该的。”
顾母也让人把房间重新收拾了一下,然后叫厨房给顾湄炖汤汤水水的。
顾父看着摇篮里的外孙笑呵呵的,顾母在旁边说:“可惜是外孙不是内孙。”
“一样、一样。”
“能一样么?”
云起只好当没听到。
肖葭趴在顾湄的床头,“小弟弟皱皱的,跟小老头一样。”
“你们两个生下来也是,来,跟舅妈出去,让你妈妈多休息会儿。”
肖斌在美国办完母亲的丧事才回来,一下飞机就赶到顾宅看妻子和儿女。然后跟云起道谢:“大嫂,多谢你了!”
“不谢,恭喜你了,儿女双全。你回来了,我把她们仨交还给你。”
云起坐到顾瞻身边去,“咱不会是让人忽悠了吧,喝那么久的药也没效。”
“不是专家么?”
云起见顾母走过来,立即不出声了。谁知道,顾母喜滋滋动跟她说,问人讨到了名医的电话,回头叫她去看看。
“妈,我们去专科医院看过了,医生也开了药。”
“哦,是么?”听云起这么说,顾母脸上露出点笑容。顾湄儿女双全的画面有点刺激到她了。这才急急的跟人打听。听媳妇说也有在努力,她心里挺满意。
“那这个你也收着,好几个人向我介绍呢。宁太太说她的两个媳妇都是在这里看的。”
哦,宁太太,那个三年抱俩的许慧淑的婆婆。
云起收起来,郑重的放到钱包夹层。她才不去找这种江湖郎中呢。
老周的外室给他生了个儿子,想在酒店大摆筵席,可是家里那个不同意。于是找了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庆祝。
他拍着顾瞻的肩,“老弟,要不你也再找个人。”
“我可没你那么厉害,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依然不倒。”
老周带了几分酒意,“我要不是想着糟糠之妻不下堂,我早把她休了,她还敢跟我叫板?她们一家都是我在养着,除非吃饱了撑的。她想闹,我老丈人丈母娘还有小舅子也得把她劝回去。”
顾瞻有几分上头,出去上洗手间,看到大厅里弹钢琴的女孩儿被人纠缠,定睛一看,正好是顾莳的那个钢琴老师。
他进来跟阿毛说:“阿毛,劳你驾,外头那个弹钢琴的是顾莳的老师,你去给解一下围。”
阿毛立即站起来,“好嘞。”
阿毛出去很快把事情摆平,当然,今天是他老板的好日子,他比较文明。但他长相就比较凶恶,聂萦生怕是别人一起演戏骗他。
“老师,你别不信啊,是你的学生家长让我替你解围的。不信,你跟我进包厢去看。”
进包厢,聂萦更不敢去了,“哪个学生的家长?”
“顾莳啊。”阿毛眼一瞪,你还不相信老子。
聂萦松口气,“那、那你替我谢谢他。”
阿毛口气不好了,“这能替么,你至少要进去敬杯酒才显得有诚意吧。”
顾瞻看他半日不进来,打开包厢门一看,正在那夹杂不清。得,阿毛今天喝多了,刚才临出去老周又使了眼色给他。
顾瞻在包厢门口喊:“阿毛你进来,别耽误人家弹琴。”
阿毛这才怏怏的进来,“这下你信了吧。”
老周也走过来,“老弟,叫进来哥几个瞅瞅嘛。”
“胡说什么,真是顾莳的老师。”他冲聂萦点点头,然后合上包厢门。
下了班,聂萦打电话叫小罗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