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指挥着：“往左一点，转弯、转弯……”
这一趟又擦到草坪了，算犯规。云起见肖葭垂头丧气的。走过去拍拍顾莳，“要多给妹妹机会练习，不然怎么进步。顾莳刚刚指挥的很不错哦。”
肖葭也是个小精灵鬼，立即说：“姐姐，你再指挥我一圈。”然后脚踩电动踏板，出发。
沦为陪练的顾莳，依然很兴奋的指挥着，过了半圈觉得不对，不惩罚这一圈也该轮到我了呀。嗯，白给肖葭捡去一圈。
车子转了一圈又开回来，肖葭兴奋的说：“舅妈，这回我哪都没撞上。外婆，你看到没有？”
顾母点头，“嗯，不错，顾莳指挥得很好，你开得也好。”
云起看她们又要交换位置，上去拉着顾莳，“呀鼻头都出汗了，歇会儿吧，一会儿爸爸回来，我们就吃饭了。来，咱们去洗香喷喷。车每天都能开的，是不是？”
顾瞻回到家，见到他妈跟云起有说有笑的，互动良好，倒有点惊讶。睡觉的时候他问云起，“你跟妈今天怎么这么友好？”
“那是你妈妈，我能不顺着、哄着么，不然一个不对，你就只会叫我‘道歉、道歉’，哼！”云起忍不住，还是要刺他两句才舒坦。
顾瞻一把搂住她：“太太、太太，我知错了。多谢你体谅！我昨天态度不好，现在郑重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还不成么？”
“哼！松手，怪热的，不要动手动脚的。”
“热？空调开着呀，你是不是穿多了？我看看。”
“你才穿多了，叫你别动手动脚的，讨厌！”
……
再过了半个月，一切按云起预想的上了轨道，这个月的营业额比去年同期有不小的长进。看来顾湄的奖金不只五百。云起和顾湄也从日常管理中抽身出来，每天只在最高峰的时候需要去看一下。
这天云起早早就回去了，顾莳小朋友在和表妹一起吃冰麒麟。一人一把塑料小勺，在对付着双球的冰麒麟。
“妈，我回来了。”云起冲一旁插花的顾母招呼。
“嗯，云起，你过来。”
“哦。”云起走过去看她插花。
“你们昨天过二人世界去了，回来得晚，我没顾上跟你说。昨天我看到那个钢琴老师戴了个胸针，看着倒是不显眼。可我认得，价格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她自己估计也不太清楚，我看她不像爱显摆的浅薄性子。”
聂萦的家境云起是清楚的，而且她也从不买奢侈物品。她的钱除了贴补家里，余下的都攒着，因为她想去国外念声乐。
“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家里不容有小三出入。”
“也许是学生的家长送的呢。”
“你脑子进水了？无缘无故谁会送那么名贵的东西给钢琴教师？”
面对顾母不客气的话，云起不得不承认，的确不太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某有钱男人送的。
19-2
顾瞻下班回来，先去看过顾父，问了下请的护士他的情况，然后上楼。
云起正在看着两个小丫头写字。顾莳好为人师，正在教肖葭写一到十的阿拉伯数字。听到卧房那边的动静，知道顾瞻回来了，便开门出去。
“怎么这么晚啊？”
“有个应酬，我不是打给电话给你。顾莳呢？”
“在那边给肖葭当小老师。”云起把胸针的事说给顾瞻听了，说了没反应，才发现他换号衣服坐沙发上养着神居然就睡着啊了。
门被推开，现在才顾莳踮着脚能自己开门了，伸个小脑袋进来，“妈妈，真的给我们发一个星期假？”
“是啊，太热了，休息一下。”
顾莳很高兴，嘴里却还说：“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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