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能他宋河还差些火候,不能做到收放自如。
想起临进门前沈小茹那个小眼神,宋河心里头微微有点不爽:看来沈小茹是早知道了,但她并没有告诉自己,明显的城府见涨。他要找她谈一谈,确定以后的走向。
沈小茹回家刚洗完澡,就听到敲门声,边问谁啊边凑到门上猫眼去看,见外头宋河手插兜里侧身玉树临风一样站着。她忙道:“等等,马上就来。”光速遁去柜子里找了家常衣服套上,胡乱拧一把头发,咳嗽一声方来开门。
宋河其实有钥匙,但他还不想吓着她,在门口站许久,耐心几乎要消磨殆尽。是以门打开,两人面对面时的表情,竟然都是不悦甚至带了丝不耐烦的。
沈小茹是因为给自己树心理防线太重,明知道得不到还老看着,暗暗咬牙要自己狠一点。最好是惹得他厌烦了老死不相往来就罢了。
宋河是因为前番种种,而就在一日以前,他还吭哧吭哧抱着她辛苦爬了五层楼,累得汗流浃背。那会儿温顺如猫咪的人现在行动自主不把他当回事,宋河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所以尽管他涵养好,也不能表现得足够亲切和蔼。
开门两人对视,气氛很冷淡,沈小茹面上足够淡定,心里却在暗呼侥幸——幸好自己一直没有傻乎乎的七情上面,否则这会被冷眼扫死还不知到哪儿说理去。
还是宋河先开的口,“怎么,不请我进去?”
如果沈小茹够狠,她该说:“主任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正忙着呢就不请你进去喝茶了……巴拉巴拉”
但沈小茹只是一个外表坚硬内里酥软的油撒子,见宋河面带微愠,眨眨眼,侧身让了一条道出来。
宋河大大方方的嚣张走进去,把沈小茹碰到一边挥手关上门,说:“明天我们都要陪逢副市长出去,局长教我们商量一下分工合作的事宜!”
沈小茹吃惊道:“你也要去?”心里头不期然暗暗欢喜,但听说是局长指示,乌溜溜眼珠转转,小心翼翼询问,“主任,出去我们有必要商量么?”
“怎么没有必要?”宋河微微冷笑,“你以为出去视察就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难道不是?沈小茹暗想——而且,他明明就是找我来发火的。想虽然想,但宋河虽然面容线条硬一些,也还是花痴的好物,也就姑且暂时制止住自己的腹诽。
宋河交代一番外出注意事宜,重点在于她不要没眼色惹来更多的麻烦,并申明一点——没事多问问他,别一个人傻乎乎的干蠢事。
沈小茹虽然不以为然,但涵养够好的不做声。宋河多说几句,见她一直淡定微笑,不知为何无力感又滚滚而来。他喘口气想:这女子为何总惹得自己心神不宁?
也许他以为她容易掌控,但却慢慢发现她难以掌控。他决定结束这无聊的谈话,及时抽身离开这里。
沈小茹却好心好意的开口提醒,“主任昨天胡局长找我谈话说到了你。”
看来这个人还没有完全不可救药,宋河想。
于是沈小茹简略说了昨天的事。
看来沈小茹无意中作对了一件事,然后导致后续一系列事情的顺理成章。比如她没有告诉许朗朗,如果告诉了,如此口风不严的人也就没有后来的学习和指定。而江姐何婉兰如果知道是自己在沈小茹进来之初的一系列打击,让她现在处处小心谨慎以至于作对很多事情,那她们一定会忍不住吐血。
他没把这点感慨表露出来,回身开门走了。
第二日交代完杂事,宋河下午接到李秘书带来的飞机票,18点-19点至江城的航班。三天后返回。同行的除了沈小茹还有一名工作人员,一行四人由车队送到机场,登上飞机片刻后就消失在暮色渐起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