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什么异议,钱弥安和逢苏云上去后,徐主任就带宋河沈小茹两人去住处。他们一行人这次来江城下榻的就是江城饭店南楼,与宴会厅所在东楼隔了诺大一个花园。沈小茹感觉到宋河状态不够好,或者是隐隐有问题,抢在前面与徐主任一路闲聊,问几句饭店方位路线,所处江城位置等等。徐主任是这方面的行家,回答起来也十分流畅。说说笑笑不觉到了门口,徐主任礼貌告别,宋河与他伸手相握,徐主任对他印象不错,拍肩膀说几句有事找我别客气方才离开。
他们四人住的四个房间,中间还有一个共同的小过厅,行李就全部放在小过厅之内。钥匙宋河拿着,开门进去就看见过厅里放着各人行李,沈小茹道:“好了,我们快整理吧。不知道东西齐不齐。”
她第一次坐飞机,一路上行李都没靠身,虽然知道绝对不会有问题,还是有些初次使用的不放心。正欲凑近去看行李标牌,身后噗通一声,宋河已经华丽丽的摔倒。
沈小茹吓了一大跳,忙跑过去:“喂你怎么样?不要紧吧?”
她知道宋河摔倒多半是刚才喝酒喝高了的缘由,只不过他忍到现在才释发出来,也确实很不容易。她本以为只是寻常的醉倒,但走到近前才发现宋河脸色灰白,嘴唇全部失去血色,人虽然摔倒在地,眼睛犹自大睁,但眸子空洞早已失去光泽。
沈小茹浑身发冷,禁不住跪地上推他,叫:“宋河……宋河……”两字未了嗓音已经不知不觉沙哑了。伸手摸摸他额头冰冷渗手,又忍不住试试他呼吸,再扶起他半身靠在自己腿上,给他揉太阳穴,按压额头。慌乱忙了几下之后又想起自己并非专业,还是去叫服务员来帮忙比较好,听说酒精中毒会死人的,万一宋河是酒精中毒可怎么办。
正要放下宋河去打电话,宋河缓缓呼出口气慢慢动了动,沈小茹忙道:“快醒醒。”又揉揉他胸口帮他顺气。
宋河哼了一声,说:“水”
屋里有现成的矿泉水,沈小茹拿了一瓶过来喂给他,宋河喝了几口水,神态清醒些,看自己躺在地下,叹口气说:“扶我到沙发上去。”
沈小茹有些担心,“没事吗?不要是酒精中毒,我去找些药来给你好不好?”
宋河懒懒摇头,哼一声淡笑:“放心,这么点酒还醉不倒我。”
沈小茹心里忐忑,只有把沙发两头的靠垫都收拢,让宋河躺的舒服些。宋河略躺躺,神智又有些模糊,只不过这会嘴角已经有些血色,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沈小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他额角,说:“你……没事罢?”
宋河慢慢睁开眼睛,突然笑笑,说:“你刚才聪明得很。”
沈小茹满心思都在忧心他怎么样了,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反而觉得愕然,愣了片刻苦笑说:“真的吗?我怎么觉得自己笨的毫无用处,一点忙都帮不上。”
宋河微笑,这时他半靠在沙发上,与伏在沙发边的沈小茹不过瞬息距离,这一笑温柔宠溺又满是不可名状的欢喜,只带的他眉目俊朗气质卓然,沈小茹正在看着发痴,宋河已经伸手抱住了她,将她脸颊拉底到自己唇边,对着红唇细细的亲了下去。
沈小茹心如巨鼓狂擂,浑身发抖手脚却是发软,只觉唇上从未有过的过电的感觉,一时闭气竟是不知呼吸,宋河开始技巧性的撬开她的细白小牙,慢慢把自己的意志往怀中女孩的更深处纵横,如果说唇面上的接触是电光初过,轰一声炸飞神智留下满地断壁残垣,那么此时的渐次缠绵深入就是天雷地火,轰鸣声中一切都冒烟成灰成渣,破落至碎片残烟,雾气皑皑中沈小茹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呼吸,只感觉到宋河不断辗转霸道的吸允和掠夺。他的技巧太好,每一寸侵吞和滑动都销魂入骨,以至于沈小茹毫无反抗迟疑的权利抑或机会,就已经在他怀中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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