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却不再追击,把皮夹收进兜里,问:“你周末有没有空?”
“嗯?”沈小茹没反应过来,愣愣看他。
宋河微微一笑,旋开笔帽,慢慢在文件上签自己*名字,一笔一画很类似龙飞凤舞。“我请你吃石斑鱼,听说西岸那边新开了一家馆子,很不错。”
沈小茹觉得头有些痛,暗念顶住顶住,笑对宋河说,“周末我要和刘大姐去别人家里吃饭,事情很重要不能推掉。不好意思谢谢你了啊!”
她说*有些狼狈慌张,但话一出口突然就觉得很轻松,如释重负一样*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快刀斩乱麻脱了羁绊。暗想总算把该说*都说了。
宋河道,“那就只有改天了。”
沈小茹心说改天也不行,他只要再随意笑几次放电几次,自己苦心孤诣做*事情全都会泡汤。摇头客气继续拒绝:“谢谢了,真不用。”
宋河却停了签字*手,说:“过来。”
沈小茹以为是文件出了什么问题,走过去看,宋河略路侧身,她自觉*往后靠些,宋河轻笑一声,手臂已经抱住她*腰,紧紧把她揽在怀里,低头对着唇就吻了下去。
轰隆一声沈小茹整个人都傻掉了,猝不及防*惊呼被他硬生生噎在嗓子里,只是呆看他……。办公室门还大大敞开,门外似乎有人笑谈走近,沈小茹惊恐万状中猛然极力挣扎,喃喃道:“有人……来……来了”
宋河淡淡一笑:“他们都走完了,没有人会过来,除非你愿意喊。”
脚步声果然已经转到楼下,但沈小茹根本就没有喊*意思,宋河嘴角边微笑越发明显,身子下倾,怀中人不由自主后仰,后背触到坚硬木桌才知道已经被他压在办公桌上,他*身体修长坚韧,就像带着火苗。
宋河吸一口气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完全得到我怎么能放心。”修长手指已经极快*扯开了她*衣服……
门并未关,楼上楼下人来人往,如果她挣扎叫喊,如果她愿意,任何人都可以在门口一眼就可以一览无遗,但宋河愿意赌这一把,赌局*这一头是何物那一头是什么,他清楚*很。但他宁愿冒一次险也不能袖手旁观见她转脸对别人露出笑颜。他一路走来羚羊挂角无迹可循*掩饰,或者在今日就姑且喜怒贪嗔一次,或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