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
或许棋子会有很快乐的命运,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快快离开罢!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免得为他一闪念而沉迷,溺亡在深水里。
沈小茹举杯,用力在他手上水杯碰了碰,说:“我敬你,干……杯。”
刚刚还妄想降落到他怀里,但事实证明他是天上流云飞雾,不太像她这个俗世的人可以落脚的地方。
至于他和她的过往,唉,看他美色在前,身材一流且又免费服务,姑且算两不相欠罢!
她觉得自己真是足够爱惜羽毛的,为何不肯做那飞蛾一只,扑进火里烧个干干净净?
唔,我烧干净了,对我和他,都没什么好处。
身子是轻轻松松的软,一口气把杯里酒喝个干干净净,舔舔唇,沈小茹笑意嫣然的瞧宋河:“你一直说要教我跳舞,今天很好的机会呢!怎么样,愿不愿意赐……教嗯?”
她偏着头瞧他,眼波如水,曼妙佳人不过如此。
宋河又开始回味与她在一起的美妙滋味,静夜沉沉正是及时行乐的好时机。他嘴角淡笑起身关了屋里大灯,独留沙发边落地灯一点光线,伸手拉起在桌边掩嘴哈欠的她,指尖温软,她靠在他怀里时两腮酡红,鼻端是极好闻的甜酒香味。宋河微微有些后悔,也许该和她一起多喝几杯,虽然酒不是好酒,但有了这个人,其实什么都不重要。
勾着他的脖子,脚下跟随他的步伐慢慢移动,耳边他正低声数着拍子,清朗声音温软如三月暖风深宵软被。窗外远远近近有风声,屋角小灯淡淡,两人身影依偎在壁间流连。渐渐嘴唇又被他火热封住,衣裙件件散落,两人身体缠绕在一起时,沈小茹迷蒙想起一句话:好时光总易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