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个,伯父的暗示我很明白,假日聚会周末活动,我们在一起的场合很多,幸好单独在一起的还没有。而未来前程似锦,就等着我提出邀请和她单独在一起那天。
她的父母很看重我,我已经在对方眼中看到期许。
往前再走一步,只要一步。
我的能力无可挑剔,新的职位已经收获颇多赞誉,锦上添花,只需要再有一步。
“三库水坝项目做的不错,逢苏云很会揣摩上面心思。”伯父眉宇有忧,我知道她四年后要接替的位置是另一个人的备选,而那个人让位后,我就没有了上升的羁绊。如果她继续,这边就会少很多权力。以前的障碍扫清了,现在她成为新的障碍。
我忽然松了口气,说:“我去余城,查查三库水坝的问题。”
我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手指依旧随意的拿着文件,但心脏有巨大的声响。
伯父目光骤然冷缩,皱起眉头,我坦然和他对视,片刻后他叹口气:“要明白你必须做什么。”他的声音很疲惫,我微微有些不安,移开眼神不说话。
“你和她的事,老胡没有打算瞒我。所以我是不会让你去余城的。”伯父声音平静,平静后隐藏巨大的威严。他不会再松口,可我也是。
我沉思,并且最终决定。我说出了从来没有设想过又似乎已经设想过千百遍的计划,这个计划可以达到大家共同的要求,只有一个条件作为交换:让她和我在一起。
利益所至,金石为开。
伯父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他一向看重的是全局利益的得失,我这个小小的条件,其实风险并不大。只要我能实现他的目的,清除掉逢系的势力进而拖下吴系。我的要求应该无妨。
但伯父冷着脸,直接拒绝:“你和鞠副省长女儿在一起,是最好的前程。”
我笑笑,简单的说:“四年后鞠副省长的位置已经不保了。”逢苏云顶替的那个人,会再往上升一步,于是棋盘变动,卒子之间的空缺会被拉开的更大。
伯父第二天告诉我:可以,但要万无一失。他提出了很多条件,我全部都一一答应,或者是我眼睛里的光芒太过明亮,伯父脸色很不好。于是我只要求,“您一定要信守诺言。”
他微笑,拍我肩头,手掌虽然坚硬却仍然有温暖,“放心,我会的。”
转过身,突然觉得这番对答幼稚而又可笑,和政治讲承诺,何时我会天真到如此地步。
再次回到余城,她站在台上看着我,我也微笑看着她。她越发美丽,似乎已经在春天到来时开始舒展花叶,娇艳氤氲,引人欲醉。我回头简单的把其他人支走,开始请她和我一起去散步。她以为是带我去见逢苏云,但在我心里,这只是一次和她再次交融的情绪酝酿。
几乎不用我试探,她依旧伪装的很好的镇定模样已经出卖了她,出卖的干干净净。
我笑着一路逗她,她沉着的傻乎乎抵抗,我得承认她这个方法很好,至少我已经被撩拨得不想再等待。
蜜蜂蝴蝶飞过,花瓣草叶旖旎,唉!小傻子,你怎么不知道我在想你?
我抓住了她,她没有抵抗,认命的安静的看着我,我不会再给她退路,一如当初。于是简单的几句话毁灭掉她所有的防线,我开始吻她。她的回应比我的更热情,我们彼此炽热沉醉,弥补离开很久的时间。
出了档案馆我已经非常清醒,因为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人。逢苏云果然对我的到来充满警惕,而迅速提出离开,是因为我不会给逢苏云任何要挟我的机会。
她的屋子和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房子布置一模一样,我知道了她的思念,和我相同。带着这种爱恋的滋味互相品尝,比以往更叫人沉醉。她同样狂热的迎合我,直到昏沉沉睡去,我继续和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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