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里派生出来的。如果你明天有空,可以跟他们,”他用下巴指了指刚刚离开的那群小伙子,“一起去比赛现场看看。”
李斯洛看看那些小伙子,暗暗做了一个鬼脸。如果说喜欢旅行的人是傻瓜,那么这群人就是疯子。她可不想靠近他们。
“对了,你还没说你要找什么人呢。”
“什么?”李斯洛转过头。
“你不是说是来找人的吗?这方圆百里没有我不认识的,你要找谁?”
李斯洛忍不住斜瞪了他一眼。说他跟徐唯一是一伙的还真不是冤枉他。和徐唯一一样,对于任何想要知道的答案,他们都会穷追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她已经受够了一个徐唯一,绝不打算再容忍另一个。
她扬扬眉,故意拖长音调道:“呣……我想,我自己能找到,不用麻烦你。不过,还是谢谢你。”
她冲他摆出一副最天真无邪的笑脸。
瞪着那张貌似天真却又暗藏顽皮的笑脸,文攸同一阵哑然。
“不用谢。”
半晌,他才闷闷地嘀咕了一句。
她越是闪避话题,他就越是怀疑她此行的目的。
转着手里的香肠,他忍不住又偷瞄了她一眼。
只见李斯洛将玉米从火堆上移开,用那排像孩子的乳牙一样洁白细小的牙齿试探着咬了咬,又皱起眉,将它重新放进火里。
看着那口细细的糯米牙,文攸同眼前蓦然闪过一副“龌龊”的画面,她的牙齿正在对他做着与吃无关的“勾当”……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这女人身材高佻,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成熟诱人的女人,偏偏他却几次三番地将她与稚嫩的孩子联想在一起——而且同时还想像着她在床上的模样。如果不是深知自己很正常,他快以为自己是有了什么怪癖。
“如果需要我帮忙,只管开口。”
他粗声说着,转身走开。
☆★☆★☆
李斯洛正拿着驱虫水仔细喷洒床的四周,手机响了。
是江岸秋。
“喂?”
她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检查纱窗,并将驱虫水往纱窗上又喷了一些。
“又在进行你临睡前的杀虫工作?你不觉得你是神经过敏吗?”
“不觉得。”李斯洛坐回床上,拿起驱蚊花露水往身上猛洒。“如果你像我一样,连被蚊子咬一口都有那么大的过敏反应,你也会这样。”
“不就是一个大包嘛,你也太……”
“我希望这个又疼又痒的大包是长在你的身上。”李斯洛咬牙切齿道。
江岸秋闷笑起来,“好了好了,我不批评你,你也别诅咒我。我刚从小路那儿回来。”
李斯洛一愣,“你不是说……也罢,这正是你会干的事。”
“怎么说?”
“我才不相信你这控制狂会放心让小路跟她表哥走那么近。虽然你嘴上说得好听,信任她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但依着你的本性,还是会在第一时间跑去确认一下。怎么样?这两人。”
手机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李斯洛蹙起眉头,“这么糟?”
“也……不是。应该……还算好吧。那家伙有点不待见我,似乎认为是我把小路带坏了。”
“小路呢?”
“她呀,可能觉得我有点烦。”
李斯洛笑了起来,“谁让你总是把她当温室里的花一样。如果不是她有问题,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可是在漫游呀小姐,我的薪水可没你高。”
“给你报销总行了吧!我只是在想……其实我觉得吧,女人对待性跟男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对于女人来说,不可能有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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