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自称“色女”的江岸秋“色”得多,也比那个总是自以为很“野”的韩路野“野”得多,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表现出来而已。
想到这两个好朋友,李斯洛就想起她们身后的那一堆“烂帐”。她摇摇头,虽然那两人都标榜过自己的理智,但事实证明,她才是仨人中最理性的一个——从她从来没有掉进过任何一个恋爱陷井就可见一斑。而至于她为什么至今没有爱上任何人……李斯洛耸耸肩,有时候她不禁想,这世间的热情也就那么多,她那对容易激动的父母似乎比别人多占了一份,那么,她这边势必也就会少了一份。不,应该是两份。
一只身体两侧有着白色条纹的小鸟飞掠过他们的头顶,鸣叫着消失在远方的树林间。李斯洛的视线随着它划过山坡,落向远方的群山。
山峦间,早秋的树叶正在悄悄发生着变化。在一片苍翠之中,有些树叶已经开始泛起金黄,还有一些则露出一星两点的亮红。这不由令人联想起那些“鸟鸣山更幽”、“晓来谁染霜林醉”等等著名诗篇——这些诗句都是李斯洛小时候学过的,却是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其中的妙处。她不自觉地放慢脚步,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任心情飞扬而起。
文攸同瞅了她一眼,也跟着放慢脚步。
很难相信这么一个时髦的“城里妞”竟然也懂得欣赏自然。他发现他对她又产生了一点好感。
只一点而已。
他将登山包往上背了背。
下了一道缓坡,远处隐隐传来“叮叮咚咚”的流水声。
到达坡底,一条清澈的溪流出现在小径一侧。溪水在河床上那大大小小的石头间穿过,形成一条条小型“瀑布”。
“哇哦,瀑布!”李斯洛惊叹道。
看着她兴奋的模样,文攸同不觉露出一个微笑。
“这不能算是瀑布,”他指着远处的一道石壁,“那里才是瀑布。不过现在是枯水期,你看不到。”
李斯洛的脸微微一红,自嘲道:“我是城里的老鼠,没见过大山。”
这是他第二次听她这么评说自己,不由扬起眉。
“你以前没见过山?”
李斯洛笑道:“我们那里的山跟你们这里的可不能比,还没有十层楼高。”
文攸同不信地看着她,“那你也没有出门旅行过吗?”
李斯洛摇摇头,“不怕你笑话,这是我第二次出远门。”
想起第一次的恐怖经历,她忍不住抚了抚手臂。
“高中毕业那年,学校组织我们出游,我猜那段日子正好我是太岁当头,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诸事不顺。晕车、食物中毒、划破手指、掉进水里……总之,那次经历简直是集所有意外之大成。回到家,临下车时我还又摔了一跤,跌出一个脑振荡……”
她突然站住,指着天空大叫:“看,老鹰!”
文攸同抬起头,只见山壁间,一个黑色的小点正展着双翼在晨风中翱翔。
“哇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老鹰呢!”
她惊叹着,随着山鹰飞远的方向后退一步。
“小心!”文攸同眼疾手快地拉住她。
李斯洛回头一看,在她身后便是那条布满石子的小溪。如果真掉下去,至少也要被摔个头破血流。
她连忙向前跨了两步,不由又扯起嘴角做了一个鬼脸。
文攸同被她这孩子气的表情逗笑了。
“走路不看山,看山不走路。这是在山里旅游的基本原则。”他看看她,又扭头看看身后的溪谷,“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意外了,以你的这种漫不经心,不管是在深山还是在马路边,都是很危险的事。”
这种评论可不是李斯洛第一次听到,她忙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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