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转身盘腿坐好。
文攸同拉开帐篷拉链,以手肘支撑着上半身爬进帐篷。
“我需要……”
他解释着抬起头,却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李斯洛已经听话的换下了湿T恤。但要命的是,她同时还换下了她的胸罩——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在那件轻薄柔软的拉链式全棉长袖外套的下方,有两朵无意躲藏的“小花”正毫不害羞地抵着衣衫冲他招摇着……
文攸同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却被窄小的帐门卡住肩部。他不由咒骂了一句。
李斯洛正担心地看着那件在文攸同的头顶摇晃的湿T恤。听到骂声,不禁垂下眼帘瞟了他一眼。
被T恤遮住的灯光在文攸同的脸上投下重重阴影。阴影中,那双微眯的眼眸显得有些不可捉摸。但她注意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在他粗壮脖颈的一侧,一根青筋在奇怪地蠕动着。顺着脖颈往下,是锁骨与胸肌所构成的三角形阴影。诱人的阴影。
突然间,帐篷里的空气变得炽热而稀薄。
李斯洛抬起眼,视线与文攸同的对上。
“我……需要……毛巾。”
文攸同的脸一红——至少李斯洛认为那脸颊上异样的阴影是红晕——嘟囔着从帐门处挣扎出肩膀,伸手从帐篷的侧袋里抽出毛巾退了出去。
这一回,他没再被帐门给卡住。
站在细细的雨丝中,文攸同深吸一口清凉的夜风。这清凉还没到达肺部,便被体内燃烧着的欲望给灼热了。
她所引起的反应是立即的。这害得他几乎忍不住想要顺应那股原始冲动,将她扑倒在地垫之上……从她那明亮的眼眸来看,他苦笑着想,她也许都不会反抗,甚至还会火上浇油……
想像着她的反应实在是件十分不智的事。文攸同一咬牙,甩甩头,甩掉那些危险的绮思。他想他真是疯了,竟然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
陌生。可为什么他觉得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无法解释的契合?就仿佛他们上一辈子曾经一起生活过,曾经十分熟悉、十分亲近……
文攸同再次摇摇头。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自从与林晓解除婚约后,他便再也不相信这些虚无飘渺的感觉。
身后传来帐门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文攸同的背部不由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