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李斯洛却仍然偷偷地揣摩着这个消息。
对于那条旧闻,她也有所耳闻。不过,若说那人横刀夺爱,依着他的性格,似乎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可要说他利用“潜规则”……她却有些不太相信。至少这种行径跟那人的性格不符。
江岸秋回头对盛世道:“不管那人姓文还是姓童还是姓天,总之,不许他靠近我们家洛!”她又转头看着李斯洛,“你也是……”她瞅瞅盛世,改口道:“离那人越远越好!”
“这我可就要说句公道话了,”盛世打抱不平道,“那些报道里有一大半都不是事实,全是那些狗仔队凭空想像出来的。那小子性子直,嘴又笨,经常得罪那些记者,所以出了事后才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
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文攸同对隐私的态度,便收了口。
李斯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媒体的原因。”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他怎么突然想要安排个记者见面会?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回家的途中,利用等红灯的机会,江岸秋瞥了李斯洛一眼。
“你认为他为什么要开记者会?”
李斯洛正调着江岸秋那辆宝贝甲壳虫的音响,头也不抬地道:“管他是为了什么,他跟我无关。”
江岸秋挑挑眉,没有吱声。不过,她觉得她回答得似乎太快了些,就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样。
快到家时,江岸秋眼尖地看到那辆熟悉的“别摸我”敞蓬跑车正停在她们的楼下,便踩下刹车,头也不回地问李斯洛:“你跟他碰过面没?”
李斯洛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红色宝马,脸色不禁一沉。
“没。这几天他一直在外地出差,大概是刚回来。”
江岸秋沉思了一会儿,又问:“想见他吗?”
不想见。李斯洛转头看看江岸秋。可同时她也知道,她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的保护之下。
她耸耸肩,“早晚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