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出了大门我们就分手了。”
“外面有记者守着,不知道他会怎么回去……”
江岸秋不由从眼角瞪了她一眼。
“要你操这心?!我看那家伙的应变能力只会比你强。”停顿了一下,她又道:“你啊,没那本领就不要揽这瓷器活。”
“我又怎么了?”李斯洛不满地嘀咕。
“怎么了?你在画廊里玩那一手,有没有想过记者们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们报道出去,你老子娘会有什么反应?更别提你家那个二世祖了。”
李斯洛早想过这个问题了,不由一撇嘴。
“你以为我真怕他们?我只是暂时忍让着罢了。真要逼急了我,看我会怎么做!”
江岸秋瞅瞅她,忽然不吱声了。她老是忘了,李斯洛自称是“意怠鸟”,而不是鸵鸟。遇到问题时她或许会选择忍让,却绝对不会像只鸵鸟那样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如果对方真把她逼过了底线,她也不会默默忍受,她会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比如,从山上拐个野男人下山……
江岸秋斜眼看看李斯洛。
“说到那个文攸同……算你瞎猫逮到个死老鼠,这男人还算不错。”
会被江岸秋评点为不错——特别是对方还是个男人——这已经算是很高的评价了。
.李斯洛惊讶地看着她,“我以为你说要摧残他呢。”
“这么说吧,”想起跟文攸同的交锋,江岸秋微微一笑,学着李斯洛的口吻道:“我脑子里的浪漫细胞到底还没死绝,而且,到目前为止我看他也还算不上是什么危险份子。”她又横了她一眼,“说不定对你会有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