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久以前他就教育我,男人应该体贴女人……”
李斯洛不禁横了他一眼。
“……好吧,我承认,在这点上我做得并不好。不过,我向你保证,只有对你是这样的。”
李斯洛挑挑眉,心说,她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文攸同又道:“我哥的观点是,男人就该负起男人的责任,就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那种只图自己快活,却把苦果留给女人的男人不能算是真正的男子汉。”
“所以他就给你皮夹里塞了……那个?”
文攸同微笑着拂开她细软的头发,以唇轻抚她柔软的耳垂。
“他认为,从生理健康的角度来看,我的这种……状态,不正常。”
“单身状态?”
李斯洛不自觉地将头搁在他的肩上。原来,这种耳鬓厮磨的亲昵竟然也可以让人上瘾。
文攸同点点头。他突然想到,如果文辙同知道他竟然跟李斯洛订下这样的荒唐协议,可能会气得登报声明再也不认他这个弟弟。
“那,在我之前,你……有多久……?”李斯洛从睫毛下偷窥着他。
想起那个与他上床的同时又爱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文攸同不禁叹了一口气。
“一年半。”
“那个林晓。”李斯洛点点头,“你当时一定很难受。”
文攸同摇摇头,“奇怪的是,我想我更多的是替她难受……”
他突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与他人讨论对林晓的感觉。
“其实我的自尊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强。也许一开始是有点难受,可转眼就忘了。我想我只是觉得有点悲哀……”想起林晓的可怜和可悲,文攸同不禁沉默下来。
悲哀?奇怪的形容词。
“如果换了别人,可能会很愤怒吧。”她若有所思地道。
“我也愤怒。但只有一小部分是针对她,更多的是气那些靠揭人隐私谋利的狗仔队。要不是他们,这事也不会闹成这样。”
李斯洛又偷偷瞥了他一眼。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竟然会这么维护一个错待了他的女人——在山上时,他对她可没有这么温柔体贴。
看来,真如他所说,只有对她才是这样的。
“我可真不幸。”她低声嘀咕。
文攸同侧头吻了吻她的面颊,“对不……”
“别又来了。”李斯洛翻翻眼,“我不喜欢翻旧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姐常说,路在前面,不在后面。”
文攸同微笑起来。这似乎也是她第一次提到她的家人。
“听起来你姐姐似乎很睿智。”
李斯洛微微叹了口气,“如果你经历过像她那么多的磨难,你也会的。”
看着文攸同感兴趣地扬起眉,她又道:“很多年前,我姐曾出过很严重的车祸,做了将近三年的植物人,后来又花了三年做复健。她常说她现在是再世为人,要抓住现有的每一天。”
“你们一家人肯定度过一段很艰难的时期。”文攸同同情地道。
李斯洛的身体微微一僵,耸耸肩。
“说实话,我不太知道。我父母怕照顾不了我,把我送去了爷爷家。那几年我没怎么见过他们。”
虽然她的声音很平缓,文攸同仍然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不禁想起曾经多次见过的,她那状似不在意的神情。
“那时你多大?”他不自觉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本能地安慰着她。
“十二。”
正是青少年最敏感的时期。
“我姐比我大十岁。”李斯洛发现她很喜欢倚在他怀里的感觉,便调整了一下姿势,放肆地躺在文攸同的腿上。“有一天,我忍不住偷偷跑去疗养院看她,”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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