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渐起的焦躁,又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不是我不想做主,我只是不想引起争执吗?”
她来回扫视着父母,“从小,听着你们吵架我就害怕。只要能够避免争吵,能忍的我都忍了,能让的我也就让了。可这一回是我的终身大事,我不能因为要让你们高兴,就让我自己一辈子不开心呀!”
“说得好象我们怎么压迫你一样!”李妈不高兴地拉下脸,“你这丫头,这么大人了还一点都不知道好歹。我跟你爸还不全是为了你好?那徐唯一哪点配不上你?人家要家势有家势,要人才有人才,最难得的是他也想娶你,你倒拿起乔来了。”
上星期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骂徐唯一来着,李斯洛腹诽着。可看到母亲不高兴了,她还是习惯性地畏缩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直起腰来。
“那你们为什么就那么认定徐唯一?”
“因为他适合你。”
李妈依然是那么一句雷打不动的话,惹得李斯洛心底的那朵小小火苗不由“呼”地窜了一下。
“他怎么就适合我了?!”她忍耐地问道。
“他怎么就不适合你了?还是你真是看上这个、这个这个……”李妈拍着杂志,又忘了文攸同的名字了,“这个花花公子?!”
顿时,火苗失去控制,舔着火舌开始蔓延。
李斯洛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冷冷地道:“他叫文攸同。”
“什么?”李妈一愣。
“那个男人,”李斯洛用下巴指指那本杂志,“叫文攸同,是个玩雕塑的,天翼大概是他的艺名。”
李爸李妈对看一眼,猛地都跳了起来,冲到她的面前。
“你、你你你……”李妈指着她,“你不要告诉我,你真跟他有一腿!”
“阿囡啊,你可不能糊涂……”
李斯洛横扫了一眼父母,冷冷一笑。
“事实上,我跟他有的不仅是一腿……”
她还想说什么,偏偏门铃选在这个时候不知趣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