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故意又哼了一声,却不防被他的长手一把抓住。
文攸同将她扯入怀中,毫不温柔地吻得她不得不倚入他的怀中。当她的笑声转而变成轻吟,他这才满意地松开唇,捧起她的脸。
“他对你真的没有意义?”
“谁?”渐暗的天光下,她那双陶醉的眼如梦似幻。
“那姓徐的。”
“他?怎么会?”李斯洛笑了起来,“小时候,对男女关系好奇时倒是想过,不过……最终还是没成功。”
“为什么?”
“嗯……”她皱了皱鼻子,“感觉不对。我想,我多少还是有点女孩子的浪漫情怀,想体会一种触电的感觉。跟他嘛,就像自家哥哥一样,完全不来电。”
“跟我呢?跟我就有来电的感觉?”
“你说呢?”李斯洛呢喃着,腻在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洛……”
“嘘,”李斯洛用一根手指描画着他那清晰的唇线,双眼迷蒙地道:“我们说好的,只是单纯的关系,不让它复杂化,也不讲未来。”
文攸同内心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类似冰冷的感觉。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们不是一路人?”
“每个人都是一条线。有些人一生平行,没有相交的时候;有些人则是有一段路程会相交,过后仍然是各有各的方向。”她又冲他飞了个媚眼,“真是,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还没唠叨完,文攸同便一把扛起她,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扔在床上,咧嘴坏笑道:“‘须惜少年时’是吧,等下你可别求饶……”
稍晚,看着熟睡的李斯洛,文攸同忽然有点了悟,刚才那冰冷的感觉似乎有点类似担忧……或者说是遗憾……
未来。他们都同意不讲未来,可……如果未来身边缺少了一个她……他想,大概会有点遗憾吧。
也许是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