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过。”
许欢真有些刮目相看之色,“学摩托车都吓得吱哇乱叫唤,还敢开车?”
葛萱认真地说:“小时候跟我妈下屯子玩,人家四轮车停院里没熄火,我上去就给开跑了,把苞米楼子都撞蹋了。”
许欢笑得不行,“那是一回事儿吗?”
“对噢,”葛萱挠着脑袋笑,“吉普有棚儿,呵呵。”
“葛棠开那吉普还真没棚儿,要不我还看不见她呢。”
“在哪儿弄一吉普开?她同学的?中学生让开车上学吗?”
“你妹交际那面儿,还非得是同学吗?”
“嗯?”葛萱感觉这话里有话,“她交际面儿很广吗?”小棠在家很少说起学校的事,即使她说,葛萱也不往脑子里记,只知道她当然也会有同学以外的朋友,至于具体是些什么人,就不甚知晓了。
许欢没明确回答她什么,只说:“你倒大可放心,葛棠才是在谁跟前儿都吃不了亏的人。”顿了顿又说,“她不像你。”
葛萱对他前半句是认同的,爸妈和亲戚也都这么说,后半句听着就不太顺耳了。正考虑要不要追究一下。
许欢站起来,拎了只椅子,“晒太阳去。”
葛萱急着喊:“不是说洗衣服吗?晒什么太阳?”
他开门出去,凉风灌进来,葛萱打了个冷颤。许欢把椅子放到前院,回到屋里,没丝毫犹豫地伸手抱起她。
葛萱呆着,直到被放下,还没想起来要呼吸,憋得脸色紫红。
这家伙并不笨,为什么这么单纯呢?许欢斜眼睨视,觉得她害羞的表现好诡异。“冷不冷?”
葛萱摇头,明明从里到外热腾得冒气,心想这真是标准的嘘寒问暖。
“坐一会儿,冷了就回去。”许欢说着,在紧挨她的另外一张椅子里坐下。
“你活得真细致,大冬天还晒太阳。”
他用下巴比了比那棵光秃秃的樱桃树,“你让那树一冬天不着光,看它能不能活下去。这点上,人跟植物一样,得接地气,见天光。”他靠着椅背,跷起二郎腿,眯眼感受阳光的热情,倒比葛萱更像在疗养。
正午光线充足刺眼,葛萱以掌横在眉前,微仰着头,看许欢被强光浸泡的脸。他皮肤闪光,细小绒毛也被照得清晰无比,模样略显稚嫩。嫩得让人怀念。
许欢不用看也知道,投注在他身上的不仅是阳光。“你想起什么了吗,小葛?”
葛萱干笑,“我只是骨折,又没摔着脑子。”抬起沉重的石膏,撕着边缘戗翘的纱布纤维,“今年也过得好快。”
“明年这时候你该在大学里了。”
“按我们老师说法,我要悬了。她说我耽误的这一个月课很关键,让早点去上学。”
“你们现在还有课没完吗?”
“……就是说这个月复习很关键。”
“我说么,该开始复习了,下半学期就是天天考试。一直考到你闻着卷纸油墨味就想吐,吐啊吐啊又吐习惯了,这时候就可以上考场了。”
“真夸张。”葛萱一点也没被吓到,晃悠着两条腿,“许欢,你怎么没考大学呢?”
“我也是来了场病,耽误一个多月,不过我是高三下半年的时候,正赶上考试,少考了几回,还没习惯。一上考场,又吐了。”
“说真的呢。”
“真的。”
“他们说你根本就没进考场。”
许欢被驳得失笑,“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会拆台。”
葛萱嘻嘻一笑,两手在膝盖上拍拍打打。“好在是冬天,夏天要这么焐一个月,还不得发了啊。”
初冬的日头并不算太冷,许欢穿得单薄,坐了近两个小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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