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她就觉得怪怪的,这会儿才想起,就算车真坏了,按他一惯做法也会搭出租的。原来放着车不开,带自己坐地铁是想让她明白这件事。
江齐楚凝视她的发旋,默默地说:“葛萱脾气大了。”
葛萱仰头逼视,“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她扁着嘴,可语气已明显有了笑意,一张脸蓦地灿烂起来。
江齐楚眼睛一亮,不争气地扭开了头,“实话。”车一晃动,她的发甚至扫到他的下巴,过于亲密的距离,他直觉想要闪躲。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双颊上可疑的微红,葛萱看着,玩味地笑弯了眼。
回到家里,葛萱按照江齐楚的建议,将白天打过的电话内容用心读忆了一遍。究竟是她对方案没理解透,切不到要点,勾不起对方兴趣?还是沟通方式有问题……一段一段在本子上写下来,反复看至深夜。直到下铺的女孩儿抗议灯光太亮,才抱歉地关了灯睡觉。
因为有事情绊着,感觉不到困意,但熬到一两点钟,精神其实已经很疲了。一挨着枕头就进入发梦的深眠状态。然而这时的脑子还没有一下从思考中的速度停下来,完全睡不踏实。做梦梦到什么商场开业,她在吹气球做装饰,气球爆炸,把她惊醒。惊魂未定地瞪着一室黑暗,好半天才敢摸过手机看看几点,才躺下来不到十分钟,怎么好像睡了很久似的。
翻个身深呼吸几次,缓和下紧张的神经,终于能够睡熟,只是仍然做梦。梦到被余翔浅开除了,早上醒来还在想要不要去上班。闹铃也没响,琢磨半天才记起是周末——余翔浅陪客户到杭州看项目去了,没给她安排活儿。
难得不用加班的周末,可惜自然醒来就再睡不着,干脆起床洗漱,去公司看案子。
周六一早就来加班的人不多,葛萱落得清净,一边吃着早点,一边梳理那方案的亮点和雷点。感觉还比较清晰,就不知怎么有些呆板,滑着鼠标滚轮前前后后地看,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推销思路。手边还撂着一堆名片,余翔浅临走前给的。他是名片搜集狂又兼健忘症患者,葛萱看他每天从外面回来都带好多名片,很佩服他结交陌生人的本领,后来发现有些根本已经在通讯录里的。
录了半小时名片,江齐楚Q她,问怎么这么早就来加班。葛萱没心情聊天,不回复,他也没再发消息。屏幕上就一个聊天窗口安静地开着。葛萱看得搓火,噼呖啪啦打去一句话:“我不回你你就不理我了?真不够义气。”
江齐楚发来一串句号,“我以为你没在座位。”
她继续胡搅蛮缠,“没诚意。”
“请你吃午饭?”
“请我吃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
“被余老板骂了?”
“他我根本不往心里去。”葛萱打完这句话,做贼心虚地瞄了一眼余翔浅的办公室,想起他没在北京,噗地笑出来,憋在胸口的那团气得以释放,也有耐心向人抱怨诉苦了,“你知道我多废物吗江楚,到现在都搞不明白那案子究竟有什么价值,改来改去又改回来了好像。”
让葛萱再次气结的是,江齐楚非但不安慰,居然还说:“老板已经把方案交到你手上,肯定是他认为可以售卖的了,你还改它干嘛?”
一句话把她一上午的工作又给抹杀了,葛萱打:江楚猪。拷贝粘贴了一屏幕,再极有耐心地逐行删掉,然后问他:“那为什么客户都不感兴趣?”
江齐楚回答:“那是你推销的诚意还不够。”
葛萱快疯了,觉得这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签不下单老板扣我奖金我怎么会没诚意?”
“你为了自己的奖金去让别人掏钱,这叫什么诚意?你要为了客户的利益,他们才能领情。”
葛萱盯着对话框里的这几行字呆住,两只食指搁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