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多少钱。”
“一万?”
“靠谱点。”
“十万?”
葛萱放弃让这富二代继续刺激自己,转向余翔浅,“你说呢。”
余翔浅斟酌一下,“三四千?”
“DOUBLE。”她一想到这飞来横财就好想大笑。
百岁不懂英文,只听到余翔浅报的数,估计也多不到哪去,失望地走去吧台前与经理说话。葛萱对着他的背影挥了一拳,闷头把小蛋糕吃光,望着空碟子忽然不安起来,“这钱余翔浅不能又要回去吧?”
江齐楚淡定道:“你就说花没了。”
那余翔浅要是问花哪儿去了呢?葛萱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点子,思索着离开软乎乎的沙发,站起来活动下僵硬的腰腿,“腰好疼,老了老了。”
“你这瘾大的。大半宿跟牌桌边上板板儿地坐着,腰不疼才怪。”江齐楚无奈,这家伙简直玩起来不要命,看热闹都这么起劲,“别吃烤肉了,不好消化,路口喝碗粥早点回家睡觉去。”
“也行。明儿还得去公司帮魏煞神把需求提了。”
“嗯,我起早给少岛拿机器,正好送你。”
“不去你那儿了,我得回家换衣服。昨天那几个人全是老烟枪,一宿熏得我这衣服都要着了。”
江齐楚没再多说,扭头唤百岁。他说有几个朋友等会儿要过来,得留下招待,让他们自己去吃。
葛萱提醒他,“我好不容易请回客,过这村可没这店了啦。”
百岁撇嘴,“不就一粥铺吗,过就过了吧。”
葛萱甩手就走,“你早晚有一天因为一碗粥喝不着饿死。”
江齐楚拿了钥匙起身对百岁说:“那我们吃饭直接回去了。”
那孩子一脸春色,“回吧回吧,我今儿回得肯定晚,搞不好在这儿对付一宿了。今夜,那属于你们的两口之家。”
江齐楚笑,管它三口两口,某人得首先承认那是家才好。他追上葛萱,一鼓作气道:“十一正好放假,把东西搬过来吧,租约也差不多到期了。”
葛萱不假思索,“好啊。”
江齐楚怔怔站在她面前,脸上是没词儿的狼狈。
她哈哈大笑,分明是故意堵他。
葛萱应这话时,觉得距10月还有一阵子的。
中秋节前一天她过生日,百岁在店子里给庆生,江齐楚游戏工作室的两个合伙人也来了,胡子赵和少岛主,年纪比他们都大,却挣了命地往幼稚里斗嘴。葛萱忍不住问:“你们俩也是游戏上认识的吗?那平常互相叫网名还是真名啊?”
一句话把俩大男人都问住了。胡子赵想了一下说:“都不叫,他朝我叫猪我朝他叫猪。”
葛萱笑得不行。
少岛主瞪眼看着她的笑脸,呆了一呆,低头跟胡子赵咬耳朵,“不怪连江子这种人都着了道。”
他喝多听力下降,说话声音也大,该听的不该听的一个不落。
江齐楚倚在他们身后的吧台上,闲拿把小刀刮着生日蛋糕上奶油堆字,闻言直觉地望向葛萱。
她把鸡尾酒当饮料喝下了不少,晕红的脸颊上,一双笑弯的眼,瞳仁滟滟可比门前什刹海面摇晃的碎月。
树梢上的月亮仍又黄又大。
这是陪她过的第几个生日,江齐楚一边数着,一边在蛋糕上划出她繁琐的名字。
百岁痛心疾首地看着他,“这蛋糕让你祸害的,还能不能吃了,讲究人看了都干呕。”
然而对于葛萱来说,奶油蛋糕再面目全非,都无法影响她的食欲。葛萱最喜欢过生日,喜欢奶油蛋糕,喜欢第二天的月饼,还有总能和生日脚前脚后到来国庆长假。
这年的中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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