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驳道:“什么大人,你比他还大好几岁怎么没见你去嫖?”
对话框里少岛主在刷屏:江子江子江子江子江子……
江齐楚盯着电脑,噎了半天,才艰难地给出回答:“我比较忙。”
葛萱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蛋噌地燃烧成一颗小太阳,默默地吐下舌头溜回自己房间。
江齐楚被她仓皇的背影气得直笑,视线落在手边几只玩具熊上,捉来一只把玩,再转视葛萱紧闭的房门,笑容不由发紧,渐渐变成一种无奈。还想如往常如过去一样,轻叹一声就释然,却发现从前能做到的事,现在好难。
她与他从未如此之近,仅一门之隔,他要的不正是这般朝夕相处吗?得以守护她的快乐,驱逐她的不幸,明明已经得到这么多,心仍然不满。
人永远会生新的贪念。
葛萱在江齐楚面前冒场不是一次两次,这回不知为何尴尬起来,洗完澡躺在床上,脑中走马灯似的尽是和江齐楚相处的片段,无数的事儿,脸上热气不散。
余翔浅来电话的时候葛萱还没睡着,刚巧拿过手机看时间,直接切成了通话状态。
电话两头都愣没了言语,还是葛萱先笑起来,余翔浅才回神交待工作。他很快要出国一阵,近期连夜赶工,葛萱说这也挺好,免得到那边时差混乱。
余翔浅笑道:“你又不用倒时差,早点睡吧。”
深夜里他声音无比温柔,葛萱听得起了一身冷痱子,放下电话裹紧被子,无端端发笑。
睡前隐约听到雨声,反正房子不会漏,发大水也最后才淹到六楼,葛萱睡得踏实。早上起来在客厅里看见百岁,驼着背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瞅着面前茶几上那份头天的晚报,眼神呆滞。看看表早过了他平常出门的时间,葛萱怪道:“怎么还没走?”
百岁居然才注意到她,含糊打了招呼,顺便打个呵欠。
葛萱对他那一脸的蔫相满腹狐疑,热了两杯豆浆端过来,小心问道:“你是没睡好还是刚回来没去睡呢?”
“废话,打一宿雷谁能睡得好?”他抿了口热豆浆,后知后觉道,“我干嘛刚回来啊?”
葛萱翻个白眼,“你不嫖去了吗?”
百岁恍然,“你以为我纵欲过度?我这年轻力壮的,一宿,至于吗?”
“小流氓崽子。”葛萱骂了一句,洗杯子出门,听他在身后哧哧邪笑。
大约是雨季要到了,这两天每每傍晚阴云骤集,夜里狂下,早晨又放晴,一天热过一天。公司赴美路演行程将至,上上下下忙作一团,错过正点下班时间就赶上暴雨,夹着响脆的雷声,惹得楼前等车那几位女同事尖叫连连。叫声未落,又是一片白光闪亮天际。
路过的男同事则交头接耳窃笑。
葛萱坐在一楼的咖啡厅,听着门口此起彼伏的叫声,心说打雷有什么好怕的,阴云里那闪电花多漂亮。心不在焉去端咖啡,指尖被杯缘烫到,唉呀一声,适时雷响。
余翔浅刚巧走过来,不明所以,“小葛害怕打雷?”
葛萱捏着耳垂,“不啊。”怪罪地瞪视桌上那双热咖啡。
他只当这丫头在逞强而已,手掌在她发顶揉揉,笑道:“别怕。”
葛萱背脊倏凉,仰头视及他满眼柔情,当下不知如何是好。这不该是余翔浅的表情,陌生感使她莫名烦躁。
余翔浅则大方落坐于她对面,“他们还没到?”
“下雨堵车吧。”她公式化作答,“我打电话问问到哪儿了。”
他摇头,“等下吧。”目光调至窗外,“今年雨水好大,是个富年。”
明天就要启程周游列国,这会儿竟能姿态散闲地坐在这里同她聊天气风水。还有刚才那情鬼附身的眼神……葛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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