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完全被忽视,可以为所欲为。
江齐楚露个不堪重负的苦相,“我真的谈不了这个。”
“得了吧,您还想怎么谈?”葛萱觉得他有些妄自菲薄了,“那些人被忽悠得一愣一愣,就听你一人儿在那朗朗地白唬。”
江齐楚被她难得的夸张逗笑,“忽悠人是胡子赵的强项,他最近跟老婆闹离婚没心情来,抓我临时充阵。之前都谈得差不多了,给他们大老板走个过场。”
“离婚?为什么?”
“他在游戏里认识个女孩儿,也是北京的,两人线下动了真格,被他媳妇儿发现了。”
“媳妇儿说要离婚?”
“胡子自己想离了娶那女孩儿。”
葛萱叹为闻止,“他几岁了都!”
江齐楚叹道:“也难免吧,成天泡在一起。”
葛萱争道:“那两口子也成天在一起啊。”
江齐楚双眸低转,“没有一个共同为之努力的目标,在一起越久,越两相生厌吧。”
65 (十六)难过了就回家
葛萱难以理解,她想问江齐楚,怎么才叫共同的目标?白头偕老不是吗?家庭美满不是吗?一定要将目标具化量化,才能够共同为之努力?
那你将来也会找个游戏中认识的女朋友?一起打怪升级?
这件事葛萱也很想确认,可就是无法轻松地问出口。似乎有种预感,无论他答是与否,都不会是她想要听到的。
不过是一个应景的问题而已,也变这么莫名纠结了。
感情这方面,她终究是不得其法。
葛萱有时会想,可能自己就没有谈情说爱这根筋,所以才一遇到阻碍就闪躲退缩,反而是工作上无论多麻烦的问题,她都敢于直面应对。
或者她是工作狂属性,或者余翔浅当初是嗅到同类的气息,才决定聘用她。
葛萱在中国,却得随着路演行程辗转全球倒时差,生物钟被调得乱七八糟,仍有余力兼顾余翔浅国内的一些差事。不过已经将近麻木了,只能计件完工,无暇顾及方法方式。
余翔浅又无慈心,虽是他的工作,她处理不当照样挨骂,说她“要做就做好。”
葛萱隔着太平洋跟他顶嘴,“才不是我想要做。”
他不急不恼,“你看,你就是不情愿才做不好。”
葛萱乖乖念道:“您不是常教导我吗,不要跨界,不要张罗,不要管闲事。”
余翔浅冷笑,“真会偷换概念,我的事是闲事?”说着想起一件正经的闲事要警告她,“倒是如果地区销售例会正常开的话,你少去凑热闹发表意见。”
葛萱应下,可惜没来及上心。
天亮结束和美国的视频会议,一大早就被接连响不停的电话吵起来,说北京公司和大连公司在会上打起来了,让她去帮协调。
葛萱又困又担心,亦或是祸来神昧,把理智扔下睡觉,头脑一热就说:“我马上到。”
出门时遇到江齐楚刚浇花下来,葛萱说去救火,胡乱取下一双鞋,也不管跟有多高,踩上就跑。
江齐楚不放心她急惊风似的,拿了车钥匙跟出去,“我送你,这会儿不好打车。”
葛萱坐上车就跟他抱怨,“新来的大客总监开地区会,你说当着一大堆业务主管,你该表决心表决心,该压任务就压任务,什么会不好开,人老先生给开了一多弱智的会你知道吗?分客户大会!情等着炸庙呢吗?我不用看都知道得打成什么样。”
江齐楚听得好笑,“真动手啊?”
“那还含糊?你忘了年初销售和大客争盛起子公司那回,各部门主管带头打,记事本啊文件夹子满天飞,没把我吓死。这小子肯定也吓二了,赶紧打电话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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